小丫鬟在樊楼找到盛怀仁告诉他大娘子要生了,盛怀仁听了赶忙跟同僚告别“各位同僚,失陪了,我家娘子就要生了,等过些时日,邀请大家前去喝酒。”
“盛兄好福气呀,娶了高门贵女,如今有喜添麟儿,一顿酒可满足不了我们呀!”
盛怀仁呵呵笑着“今天失陪了,这顿饭我请客。”
说完便带领着南泽回去了,想着马上快要和孩儿见面了,倒也是很激动。
到达积英巷的时候南泽就看到浓浓的黑烟,“老爷,老爷,好大的烟。”
盛怀仁也从马车上探出头来,好像是自家方向,顿时紧张起来“快,再快点。”
到了盛府就跳下马车,慌忙的跑向正院。
勇毅侯夫妇和桢和哥哥都在正院里等着,旁边跪着头发散乱,身上还脏兮兮的于红,青柳青禾跪在后面,迎春领着丫鬟也在一旁侯着,刚想张口问怎么回事,屋里传来大娘子痛苦的声音,还有稳婆安抚的声音“大娘子,就要快了,再使一把力。”
丫鬟们一盆盆的端着血水,勇毅侯夫人来回的走着,紧紧的握着手帕,盛怀仁看着这场景不由得心中慌张:“岳父岳母大人安,这是怎么回事?”
桢和哥哥还不等盛怀仁说完就抓了盛怀仁的衣领,下一秒拳头就落到了盛怀仁的脸上:“怎么回事?你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还不是你那小妾好的好事?我妹妹现在生死未卜,还不是为了你们盛家,你倒好,去外面潇洒,还要害我妹妹!若是今天我妹妹有什么闪失,我要你们盛府好看”
桢和哥哥本就是习武之人,下手又重,一拳下去盛怀仁的脸就变了颜色,几拳下去盛怀仁就要受不住。
勇毅侯夫人看着儿子有点不肯收手的意思,便也出声制止“桢卿,现在就算打死了他也没有用,况且他什么也不知道,你妹妹还在里面。”
想到妹妹,徐桢卿这才住了手,要不是为了妹妹,恨不得立刻打死了他。
盛怀仁疼的抽冷死,又不敢吭声,生怕自己的舅兄再出手。
“岳母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娘子怎么样,于红为什么在这里?”
“和儿还在里面,家里起火了,要不是素年派人去叫我们,我们和儿怕是危险了,具体怎么回事,你还是问问你那于小娘吧,毕竟火是从她那边起的。”
盛怀仁转回身来,于红就呜呜的哭了起来“主君,你可回来了主君,我真的害怕死了。”
于红不顾脸上的灰,抽泣着面对着盛怀仁,委屈的说道“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大娘子的哥哥带到这里来了,还硬要说是我放的火,奴婢没有啊,真的没有。”
“那火是怎么起的,是从你的院子里着的,难道还有人陷害你不成?”徐桢卿忍不住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