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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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晚上贺峻霖不知道怎么脑子抽了说要他们留宿。
留什么,彼此就几百米的距离。怎么能留宿?
刘耀文很快答应下来,拉着发懵的马嘉祺又跨进门里。贺峻霖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不太好,嘴唇闭闭合合,也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他这是造孽。自作孽不可活。
于是贺峻霖看见另外两人很黏糊地吃水果,吃完水果还要好心劝他早点找一个。太好心是会被贺峻霖踢出去的。刘耀文又闭嘴,找了部韩剧,搂着马嘉祺的肩岁月静好。
太不能忍了。
电视机被贺峻霖关掉,马嘉祺像是给刘耀文找台阶,揉了揉眼睛说困要睡觉,拉着人飞速跑进房间,关上门不理会要疯了的贺峻霖。
门隔绝了两边。刘耀文很激动地跃跃欲试,被马嘉祺义正严辞地拒绝。
“耀文,这是别人家。”
小狗不开心,小狗要补偿。
刘耀文黏糊地抓住他哥要锁蚊,被他哥推回去,最后双双笑着滚到床沿。
刘耀文真没动他,只是抱着睡了一晚,早上的时候被热醒才发现小狗的手臂搭在他脖子上,缠得有点紧。
马嘉祺尽量很轻地想溜出去,却早被发现,在即将逃离的时候被捞回去。
“还早,七点呢。”
“再睡会儿。”
强制性回笼觉。
磨蹭到快要中午,起床去吃了个早饭,然后被一脸怨气地贺峻霖请出去,两个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像往常一样抓住彼此手指扣紧,抬脚回家。
“耀文,中午回趟家。”
“我们不是正在回?”
“……我爸妈家。”
刘耀文又想起马嘉祺给他讲往事。那时候他听见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很多年岁月地冲刷,没了当年那么一大把的话语,只是很淡地说“我不喜欢我爸妈”。
他不能感同身受。
他以为马嘉祺释怀至此,直到他看见恋人泛红的眼尾。
没释怀。释怀不了。
不是所有人能像刘耀文一样跟淡然地去看那个残缺的童年,他心里坦然以对,可马嘉祺不是。
刘耀文没有把人搂进怀里,马嘉祺很沉默地走,却还是将刘耀文的手拉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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