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和病娇三皇子
“莫苏维尔,你怎么了?”姬娆关切的问道。
莫苏维尔面无表情,脸颊消瘦了不少,嘴巴紧闭着,一句话也不肯说。
“那个……公主从好几日前就这样了,我们想喂她吃饭,她就紧紧闭着嘴巴。”一旁的奴婢小声的说。
“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姬娆一怒,白瓷色的茶杯瞬间打翻在地成为碎片,吓得奴婢赶紧跪下来求饶:“我们本来也想……告诉您的,但……但是那天斐泽侍卫说我们告诉他就可以了,他可以转告太子殿下的……”
“那狗东西!”姬娆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可是突然感到手臂一整剧痛,发现莫苏维尔瘦骨嶙峋的手指竟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使姬娆无法挣脱,姬娆有些错愕的看着她,而莫苏维尔也直勾勾的盯着姬娆,嘶哑的声音问到:“如果有一天你登上了皇位,要杀掉姬苍怜,而姬苍怜拿我做他的挡箭牌,你会杀掉我和他吗?”
“不会。”姬娆的额头轻轻抵住莫苏维尔的额头——他可以感受到一抹冰凉,“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与身份无关。”
“陛下,我们还要去吗?”随行的老臣跟在皇上身后,目睹了两人拥抱的场景,万籁花开,天音富贵,似花好月圆又似镜花水月,密不可分又昙花一现。
“不可。”皇上面色暗沉,甩袖而去。
“哥哥。”
“你滚出去。”
“哥哥这又是嫌弃我了吗?”
“给她道歉。”
“谁啊?”
“莫苏维尔,我们的妹妹。”
“我的印象里没有这个人哦。”姬苍怜一身青色白袍,手腕上系了一根红绫,‘啪’的一声打开丹青水墨画的折扇,悄悄遮住下半张脸说道:“我只知道一个叫莫苏维尔的公主,是太子哥哥你的未婚妻哦。”
“……吃药去。”
“哥哥!”姬苍怜有些生气,一把夺去姬娆正在写的折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你不爱我了吗?你又要把我抛弃了吗!?”
“你够了。”姬娆缓缓起身,一把揪住姬苍怜的衣领,向后一推,“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姬苍怜反没有被推倒,而是一下子抓住姬娆的脖颈,唰的一下将姬娆压在了桌子上,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哥哥刚才是想要杀弟弟吧?哥哥要给我一点补偿哦,否则我就告诉父皇。”
姬娆别过头,没说话。
“把你的小侍卫借给我玩玩。”姬苍怜眼神发狠,像是要把姬娆吃了,“那个黑头发天天跟在你身边的小侍卫。”
姬娆沉默着。
姬苍怜微微松了松手,姬娆跌坐在地上,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给了姬苍怜。
“咦?这不是惩戒间的钥匙嘛?你的小侍卫犯什么错了?”姬苍怜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和刚刚判若两人,“你对他可真狠心啊,他天天对你这么好。”
姬苍怜流露出可悲的神情,“你这么对他,将来也这么对我,是吧?”
姬娆默默的捡起掉在地上的折子,没有抬头。
黑暗充斥着房间,惩戒间里不时传来痛苦的呻吟,浓重的血腥味很诱人。
姬苍怜轻轻地打开折扇,遮住了鼻子和嘴巴,却唯独露出一双抹着淡红色眼影的丹凤眼。
出淤泥而不染,着青莲而不妖。
他对别的被惩戒者不感兴趣,他只是快步上前,走入惩戒间的最里头,压抑的灰色牢笼定死在地上,斐泽裸露着上身跪在牢笼的中央。
姬苍怜轻轻打开笼子的门,怜爱的看着跪着的斐泽。
“没看到太子哥哥来接你是不是很失望?”姬苍怜好像走了很长的路,累了,抱住斐泽裸露的腹肌,伤痕累累布满在上,一碰就有撕心裂肺的痛。
斐泽的脸很白皙,凌乱的黑发沾了血,一声不吭。
姬苍怜的头靠在斐泽的肩上,像是小孩子在寻求大人的安慰。
“斐泽......斐泽......他们不懂我......你懂我......”
“太子哥哥是不是不爱你了?他对你这么狠心......”
“你说太子哥哥会不会像抛弃你一样抛弃我呢?......”
一点点日光照进来,撒在姬苍怜身上,他轻轻闭上了眼,看样子像是神在给予斐泽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