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家
朴夫人的房间

朴夫人这些天始终不吃不喝,她现在看起来面容非常的憔悴,还好有小姨一直陪着她,可是她现在依然目光恍惚涣散。

……

还是吃点东西吧!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仅管小姨一直默默陪着朴夫人,可是她依然不愿说话,而大家也只能低头无奈的叹气了。


每天就这么光输液体,也不是个事啊!

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管换了谁都会无法接受的,也只能让时间一点点帮她想开了。

那么志训呢?

我一直都呆在楼上……

他今天去了书房,看起来气色稍好了一些……

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

可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唉!

志训他……其实只是嘴硬心软,本来她的母亲就走的早,现在父亲又……

还是给他些时间吧!

那我也出去透透气!

……

嗯,去吧!
街上

灿烈就一边抽烟一边向前走去,结果他就看到言溪拎着蔬菜从他街对面走过。

……

言……溪!
之后灿烈就一直默默跟着言溪,结果他就发现言溪居然一路行至到了朴家门口。
厨房
言溪在厨房忙乎了好半天,而灿烈则一直都躲在暗处盯着她默默的看去。
餐厅

接下来言溪就去拉着志训去餐厅吃东西,这期间她们就一直默默低头吃饭,始终都没有说过只字片语,而灿烈则一直躲在楼上注视着她们。

这几天谢谢你……
那我去送食物上楼

志训先是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然后他就伸手拉住了言溪的手腕。
……


今天我……去送吧!
你……真的想通了吗?


嗯,我想吃水果……你帮我去采……
好

听到言溪准确的答复后,志训这才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言溪就拿着篮子去庭院了。
而志训先是抬眸看向了楼上一眼,然后他就严肃的端着食物上楼了。
玻璃花房
言溪就默默蹲在地上摘草莓,而灿烈则一直久久站在门口。
嘶!

当言溪被周围的花给刺伤了手指时,灿烈这才担心的走向了她,而言溪则一直有些茫然的望着他。

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这点小伤……其实不用……

就在言溪推拒灿烈的好意时,灿烈却早已经单膝跪地,在给她温柔的开始包扎伤口了。
你的衣服……


你明明知道……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

接着灿烈就认真的为她处理伤口,而言溪则一直呆呆注视着他 ,他今天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衣服上居然有些了些许的褶皱,就连他平时整理得当的发型,也被清风吹的有些微乱。
灿烈……


之前的事谢谢你!
之前的事?


你帮我的事……还有叔父的事……
那么你最近……还好吗?


还是忙忙碌碌的……谈不上好坏!
接着灿烈就搬来凳子,然后她们两位就开始低头采水果,而言溪则一直时不时的下意识的看向了灿烈,而灿烈则一直默默低头用镰刀出气似的用力割藤蔓。
小心!


呃……嘶……
看着灿烈暴力的处理藤蔓,言溪就还是担心的提醒了一下他,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灿烈还果真就把手指给割破了。
你今天是心情不好吗?


发生了……这种事情……谁心情能好呢!
……

你是在埋怨我吗?


不是,我就是……
看着灿烈毫不在意的继续低头用力砍藤蔓,言溪就只能温柔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都流血了!你是看不到吗?


比起我这一点点血……有些人的心……岂不是因此伤的更痛嘛!
怎么突然提这个……


你不在家时……他可是定然不会吃饭的……可是……你一旦拉他去吃饭了……他即使是如鲠在喉……也会咬碎了牙齿活血吞了!
所以呢?你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呢?


之前的几天里,我天天都出现在朴家了,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你……这是因为什么?你倒是猜猜啊?究竟是因为朴家也许是太大了,还是我根本就是瞎了呢?
所以你是想说……


对啊,这是他的朴家嘛!我们现在全都是外人了,一直在这个家里,就属他会和老爷闹别扭,可是朴老爷还是最疼他不过了,倘若叔父自己要是偶然得了什么好东西,叔父什么不是先给他先备着用!
这也是人知长情啊!所以你要怪就全都怪我好了!疏忽你的人……难道不是一直都是我吗?你明明就知道……他就只会爱他自己而已的!


不,他爱的人……始终都是……
灿烈说道激动的时刻,他就猛地站了起来,然后他就一直紧紧握住镰刀,而且他的手也一直不停往下滴落点点血迹。
而言溪则一直眼泪汪汪的注视着灿烈,然后她本想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镰刀时,他却一直倔强的紧紧握住镰刀不肯松手。
灿烈,你平常……是不会这样的!


对,也只有他可以在这个家里发火,这也永远只是属于他的特权,我们又怎么能随意享有呢!
灿烈!


言溪我也是……会累的!

就只有他最招人怜惜,我们谁还不是……没有过家人的关爱呢?
……

当灿烈有些歇斯底里的说了这些话之后,他就一直低头默默红了眼眶,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的脆弱,就连他往日高大的身躯最近都有些日渐消瘦了,言溪就一直心疼的呆呆抬眸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