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
车上
灿烈就一直侧头依偎着窗边,而言溪则一直心疼的望着他,外面的雨水顺着窗口进入车内。
灿烈,外面在下雨……


是吗?下雨了吗?
灿烈就有些慵懒的缓缓伸手,而言溪则马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而他这才终于回过了神来。

……
小心


我只是想……
那一会回家后,我就陪你在外面听雨好吗?


好
赵府
庭院

巨大的雨伞之下,灿烈就一直站在栏杆前闭眼听雨,他还会轻轻伸手感受着雨滴落下,而言溪就与他一同伸出一只手来,灿烈就一直闭上双眼微微浅笑着,言溪的手掌就一直附在了他的手心。

今天的风……和温和……
对,就像灿烈一样!

然后言溪还从他的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然后灿烈就一直傻傻站在原地不动,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看着言溪给他披上外套,现在的灿烈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如果能和她一直这么在一起的话,即使是一直都看不了了,他也觉得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主楼
寅成也一直静静看雨幕淅淅沥沥的落下,然后他就看到言溪温柔的对灿烈浅笑,然后她们还互相喂食物,灿烈也始终笑的明媚。
阳台

……

老爷

那几位混混都……相继……殒命了!

没关系,树欲大而风不止,总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是,老爷,那我们就继续……

嗯,去吧。

好的老爷
夜晚
浴室
寅成陪灿烈去洗澡,然后他再牵着灿烈走回房间,然后言溪就为灿烈吹头发,她还会给他护肤,然后她们就会对着镜子面前说说笑笑,而寅成就静静一边低头查看股票走势。

头发今天真的柔顺很多……
是吧!只要每天涂一些,头发就会越来越好了。


难得我……也可以活的这么精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灿烈就是最有福气的存在,角膜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再找了,等过段时间你的身体好些了,我们灿烈就可以重新看到这个世界了。


呵呵,嗯,我相信你,只要你说可以,就一定可以的。

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去看电影,还有再去游乐玩,还有鬼屋还有……
呵呵,好,到时候我还去海洋公园……去看企鹅……海豚……


好,想想都觉得激动呢!
呵呵,所以灿烈啊!你一定要好好修养,这样我们就可以再次见到光明了。

我还想帮你养只导盲犬,到时候它就可以一直守着你了。


好,听说导盲犬都很听话的。
对,没有人会不喜欢灿烈的,包括狗狗也是!


呵呵呵呵
好了,那我们擦药吧!


好
床边
灿烈就静静躺在床边,而言溪就小心翼翼的跪在床边,感受到药膏冰冰的触感,和她指尖轻柔的感觉,他的脸颊还是微不可查红了,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越越重,言溪每次给他搽药都会非常心疼的嘴唇紧抿。
怎么样?还很痛吗?


已经好很多了……

这几天……还会有些痒痒的……
那也不可以用手碰哦,不然的话……就会留下疤痕的,灿烈这么好看,可不能留下疤痕的。


呵呵,男人嘛!这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我会心疼你啊!


呵呵呵呵
言溪给他上完药后,还会给他用嘴给他呼呼,而他就一直笑的像个小孩子似的,而言溪则一直躲在他的身后和他玩闹。
喵

啊呜!


呵呵呵呵
书桌
看着她们亲昵的日夜玩闹,寅成的脸色就逐渐阴沉,他有的时候甚至回家都特别的晚,有时甚至三四点还没能回家。
浴室
言溪就只能亲自陪灿烈去浴室,而灿烈就一直非常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动,而言溪就只能踩着凳子给他轻轻撩水,而他则始终非常严肃的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帮你?


没有不喜欢
那么你……


就是会……
哦,那我蒙上眼睛好了!

然后言溪就小心蒙上眼睛,原来他的世界是这样的吗?原来是这么漆黑一片的吗?
言溪就一边帮他洗 ,一边低头默默抽泣着,而灿烈则一直非常认真的听她的反应。

你在哭吗?
嗯


为什么突然哭了?
因为我……的心里难受……


是我惹你生气了?
不是,灿烈!

然后言溪就从他身后把他拥入怀里,而他则一直僵硬紧张的双手紧紧握住,他现在的心脏跳的好快好快,脑子也瞬间一片空白了。
灿烈

灿烈


嗯,我在

我一直都在
就让我……这么抱抱你吧!


哦,好。
花洒淅淅沥沥的滴落下来,她们就一直静静站在水幕之下,现在气氛可谓是暧昧到了极点,他浑身都有些发热干燥,他就一直低头咽口水。
灿烈?你很热吗?


呃……有一点热……
哦,那我帮你擦干吧!


好
然后她就继续闭上眼睛为他擦拭,当她的手触碰到某些铭感位置时,他都忍不住抖了一下,而言溪也猛地一怔,然后她就粗略的帮他擦干,然后她们就坐在床边吹头发,她们之间的距离始终离得很近,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
然后言溪还为他穿上睡衣,当她低头系衣带时,寅成就猛地推门进来了,然后她们就猛地愣住了。

……

已经……
嗯


你……
嗯


哦,那没事了。
然后寅成猛地关门离开,然后言溪就一直痴痴望着门口,而灿烈也一直尴尬的低垂着头。
系好了


谢谢你
那我们看一会电影吧!


好
言溪就窝在他的怀里当解说,而灿烈就一直静静的听她说话。
当灿烈终于睡着之后,言溪这才从阳台爬回房间,而当刚进房间时,就看到寅成坐在沙发上抽烟。
……


你对他……是个什么心思啊?
我……

我觉得……也许我要是能再早点过去的话,他就还是以前的那个爱笑的灿烈。


所以你……喜欢他吗?
我……灿烈……谁会不喜欢呢?


是那种喜欢吗?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这样……一直对他……

你有没有想过,你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吗?

当他眼睛再次看的见的那一天,你会想要和他一起共度余生吗?
……

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望着言溪,而言溪则突然间猛地愣住了,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而现在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自己也有些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