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
极速的刹车声响彻道路,接着灿烈的车子都开始冒白烟了,而志训则一直横在她们的车子前面,始终阻拦着她们的去路。

言溪,你没受伤吧?
没事

灿烈一直把手臂挡在言溪面前,可是言溪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灿烈更是一度脸色铁青。
道路

下车
……


言……溪
放心

灿烈一直用力握住言溪的安全带,而言溪只能先握住了灿烈的手背。
灿烈,相信我。


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

灿烈这才缓缓松开了手,而言溪则一直非常苦涩盯着志训,志训则一直眼神非常冰凉的站在车旁边。
街道
路旁

你们去酒店了?还是在大白天!
呵呵,是又怎么样?你不是也去了吗?


慕言溪,你就一定要……让我输的这么惨吗?

当初可是你说的……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的……
我们只是……去烘干衣服……

那你呢?你和紫骍去做什么了?

言溪就一直咬牙切齿的瞪着志训,而志训则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然后他就一直低头久久不语。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还要不要我了?
不要,我们今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呵呵呵呵,这是你说的啊!
对,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很好!慕言溪你不要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

接着言溪就一把推开了志训,而志训则一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不动,然后灿烈就开车绕开了志训的车子,而志训则一直呆呆的继续站在原地默默落泪。
车上
言溪也一直低头默默抽泣着,而灿烈则只是一直心疼的侧目看着言溪,言溪的眼泪就一直不停往下坠落。

还是……打电话……说清楚吧!
不管我说什么……他又何尝听的进去呢?


那你们今后……
反正我和他……也已经不可能了……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嗯

慕家
言溪一直愣愣的坐在副驾驶,而灿烈则把手帕小心的递给了言溪,而言溪接过手帕后就猛地开车门离开了,而灿烈则一直痴痴望着她的背影渐渐离去。
夜晚
言溪就坐在露台吹冷风,而不管谁上前和她说话,她就只是一直低头默默看着手机。
大家自然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就也没在打扰她,果果还给她披了条毯子。
本家宴会
晚上朴家在家举行宴会,朴志训就一直坐在一旁喝酒,而灿烈则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低头叹气。

寅成缓缓坐在灿烈身边,而志训看到灿烈之后,他的目光就一直非常的恐怖与冰凉。

又招惹朴少爷了?

我能说……我什么也没做吗?

不能,你没事老招惹他做什么?

我只是……

你和慕言溪……关系很好吗?

你们怎么?一见面都要问我这个?

嗯?还有谁问你这个了?

就是她……她一面就问了你的事情,我才想问你呢,你和她很熟吗?

你这难道不算是多此一问吗?如果我真的和她熟的话,她又为什么会问你……我的事情呢?

唉!也是啊!我今天……都被气糊涂了!

那我就先撤了!

小心开车

知道了
车上
灿烈一边开车,还一边给言溪打电话,而言溪则一直趴在桌子上醉醺醺的望着手机屏幕。

言溪,你……喝酒了?
嗯,是喝了一点酒……


这么晚了……怎么还喝酒呢?
那么你呢?你现在……要去哪里啊?


你家啊!我正在去慕家的路上……
哦,那你小心开车哦!


嗯
接着灿烈的手机就猛地掉落在车上,然后灿烈就猛地一个急刹车。
对面的人很快就打开了车灯,看着面前这么多彪形大汉,灿烈就一直严肃的低头去捡手机。
灿烈?

灿烈,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撞人了?

灿烈!

朴灿烈!


……
瞬间包围灿烈车子的的大汉们,他们很快就把灿烈的车子团团围住,然后他们就开始利落的挥动棒球棍,猛地吃力的砸向了车玻璃,而灿烈就只能紧紧握住手机,并且用上臂挡住了脸颊和额头,可是玻碎渣还是猛地向着灿烈飞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