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溪……我好像……被父亲给驱逐了!

现在……已经……回了家了……

所以……你愿意收留我一晚吗?
……

志训就一直忧伤的望着言溪,而言溪此时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好像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脆弱的模样,他的声线都一直哽咽颤抖着,他的眼泪也一直不停落在了她的头顶。
我以为……你又是来……兴师问罪的……


呵呵!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兴师问罪呢?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绝对比他都清楚!

我只是……心太痛了……所以有些口不择言了……
志训


呵呵呵呵,嗯,再一次呼喊我的名字吧!

我喜欢你……喊的我的名字……
志……训


我想你了,言溪!
对不起,是因为我吗?


不,是因为我自己……
她的眼前始终漆黑一片,只有他的气息格外的清晰可闻,他就一直默默从她的身后紧紧抱住她,然后他小心翼翼的试探性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如此熟悉的他,如此熟悉的漆黑夜里,唯一不同的就是,她们的心境却早已改变了,她好像在那一刻起,已经没有那么恨他了。

抱抱我吧!言溪!
!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就是受不了他这幅痛苦的样子,她就是受不了他这么脆弱的样子。
感受到她的双手轻轻触碰到自己的腰间时,他的眼泪瞬间就决堤而出,他就一直低头默默流泪不止。

对不起,言溪。

今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你一脸绝望的站在高台上,当你落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的心也骤然停了,我已经用尽全力的拼命跑向你了,可是你还是渐渐坠落了下去!

我怎么都抓不住你……

我好像……又一次把一切都搞砸了……怎么办啊?言溪……言溪……你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别怕……志训……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了!


可我却……一直只能逃避……因为我真的好害怕啊!也是第一次这么的害怕……我完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是啊?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打破这僵局呢?

当言溪缓缓转身时,志训却已经留着眼泪睡着了,她这才轻轻摘下领带,他今天的样子看起来真的狼狈极了,而且他的头上还残留着点点的花瓣,他还一直浑身蜷缩着,而言溪这才小心伸手去触碰着他的脸颊。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你难道是……步行来的吗?

怪不得你……看起来这么疲倦……

没地方去了吗?还好……你还记得回家的路!

言溪就这么与他相拥而眠,当他第二天睁开双眼时,才看到言溪居然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的眼泪就一直默默的在眼眶里打转

没想到……我真的来找你了……

我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不过看到你真好!

早安我的言溪!
志训就一直痴痴望着言溪,而言溪也习惯性的在他怀里蹭了蹭,而志训则一直望着她笑的很灿烂,他的心里不经暗想,如果能就这么和你待到天皇地老也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依!
门口
就在志训伸手轻抚她的额前发丝时,管家却一直在门口轻轻敲门。
管家

是果果少爷和慧昵来拜访!
?

哦,我马上就下去!

言溪继续困倦的看向门口,而志训则一直一脸严肃的对望着言溪。
志训!


早
听到他清冷的声线,言溪这才瞬间吓得眼睛瞪得好大,而志训则继续一直轻抚着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