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散天看向李凡药:“不查了,我们回去。”
李凡药十分惊讶:“啊?那我不就输了吗?”
唐散天拉起李凡药的手,掀开他的右手:“你有这个就够了。”
李凡药凑近了些,故意学着唐散天的口吻说话:“那,有何用?”
李凡药以为唐散天会脸红,离得那么近。结果连一点变化都没有。
“难道是皮厚的原因。”想着,手不过脑子,伸手就捏上了唐散天的脸,软乎乎的,琢磨:“一点儿也不厚啊。”
唐散天看透了李凡药的心思,反将一军,猛地靠近他。
李凡药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脸没忍住的涨红了。
:捏了一把,戏谑道:“某人脸皮好薄。这就红了,跟猴屁股一样。”
李凡药:“你……”
未等说完,唐散天不由分说地文了上来,这次吸取了经验,双手死死摁住了李凡药的双手。
李凡药要气炸了,这虽然不是唐散天第一次钦自己了,但自己又不是女子,也不是他的玩物。身为七尺男儿,被强文太丢人了。
唐散天闭了眼,一脸享受,贪婪的允吸着。李凡药浑身乏力,根本反抗不了。
良久,唐散天松了口,盯着李凡药:“以后不准随便拉人家姑娘。”
李凡药本就恼火:“我拉人家姑娘怎么啦!手长在我身上,你管不着!”
唐散天点点头,嘴角上扬,俯身又贴近李凡药,做要文他之势:“还拉不拉?”
李凡药怕了他了,忍着火:“不拉了!”
唐散天欣慰地坐到一旁。
另一边
秋净好奇的问:“哥。那位公子所说的秋尚书是谁?”
秋顾:“那是我们的父亲。在我的印象中他是死了的。也许没有。”
秋顾叹了叹气,仿佛心中的石头落地般。
秋净扭过头,思考了一下:“那我们要去找父亲?”
秋顾摇头否定:“不。我们要跟着那位公子。他是我们要辅佐的人。”
秋净挠了挠头:“为什么?”
秋顾:“若不是他母亲,我们早就死在了那次屠杀中。若没有救我们的话,那位白衣公子应该已经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了。如今,我们得报恩。懂?”
秋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懂了没。
御谢敲了敲马车:“姑娘。公子吩咐半刻钟后出发。”
秋净:“好的。谢谢。”
在走廊上的御谢突然觉得后背很痒,怎么挠也挠不到。
御谢:“是太久没洗澡了?不可能,才一天啊。”
挠着挠着,碰到了花沧。
花沧:“你怎么呢?”
御谢停了脚步:“痒,后背。”
花沧琢磨了一下,将御谢带进了自己房间。
花沧:“把衣服脱了,我帮忙止痒。”
御谢一心想止痒,没多想就脱了上衣,露出后背。
花沧倒吸一口凉气:“果然。”
御谢背后长满了堕菇,有的已经开始崩裂。
御谢见花沧没有动静了,便问:“怎么样?”
花沧:“没事。应该是湿毒,可能水土不服,擦点药就好了。”
御谢放了心,将衣服穿上,正准备离开。
却被花沧打晕在地。
花沧扔了棍子:“对不起啊。”说着将御谢扛到李凡药房间。
花沧将御谢放在了床上:“主人,不妙。”
唐散天和李凡药几乎同时:“怎么呢?”
花沧解释:“御谢感染堕菇了。看起来要异变了。”
李凡药赶紧解开御谢的衣服,露出后背,看着眼前一个个蘑菇:“真是……”
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将白色粉末撒在了御谢背上。
淡蓝色的火焰燃起,却对堕菇没有丝毫影响。
李凡药皱了眉:“果然。”
唐散天着急:“果然什么?”
李凡药边打开锦囊边说:“是异变孢子迁徙。我处理不了,只有找她。”
李凡药拿出一张深黑色的纸,却面露难色,看了眼唐散天。还是摩擦了几下,徐徐黑烟升起,窜入空中。
唐散天:“你在干什么?”
李凡药叹了口气:“找人帮忙。”
很久,响起一阵敲窗声。
李凡药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一青衣戴白笠的人正站在窗边。
李凡药向后挪了一步,那人一跃而入,径直走向床边,怔了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御谢后背的情况。
那人:“主人,锦循在此。有什么事吗?”声音如熟透的浆果。
李凡药:“你也看到了,明知故问。”
锦循点头:“愿为主人效劳。请主人答应我一个条件。”没给李凡药回答的机会“事成后,让我文你一下。”
李凡药看了眼御谢,又看了眼唐散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