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风飘白日,光景西驰流。汝可知,吾至今沉吟所爱可归否,可归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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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庐阳邢氏精舍
一白衣男子放松似的倚着窗棂,神色怡然自得。

“大人,明早就要正式听学,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姜澈新微勾着嘴角,温声道
“奚叶,出门在外还是不要称我为大人的好,毕竟你才是庐阳邢氏的公子。”


恭敬道:“遵命。”
摆了摆手,“早些休息吧。”

邢奚叶见此,只好行礼告退。
姜澈新看时候不早了,便起身上床休息。
只是今夜,姜澈新做了一个从所未有的梦。
在梦中,姜澈新他独自在一片白茫茫的区域,他不停的跑着跑着,好似在寻什么人。
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他停下脚步,蓦然双目微微张大,转过身,只见一紫衣。
忽然一道雄厚的声音传来,“……尘心未了,你至步于堕,他……”
后面的话,姜澈新有些听不清,只是心中微微苦涩。
他想努力看清紫衣人儿的脸,却只见一片迷雾。
翌日
姜澈新悠悠的张开星眸,看了一眼四周,忽然吃痛的捂着头。
“嘶……”

昨天到底是干了什么,头竟然有些痛。

不管了先去洗漱吧

……
姜澈新和邢奚叶以及庐阳邢氏子弟走在去兰室听学的路上。
“不得不说,这姑苏蓝氏的饭菜还真是……嘶,难吃!”

这饭菜十年未吃了,竟有些怀念,但这一吃,以后还是不要怀念的好……

“哎。”

姜澈新看邢奚叶一言不发,疑惑道
“怎么,你觉得好吃?”


点点头,“还行。”
😓😓

姜澈新抬眼只见一群紫衣弟子和一玄衣男子,不过衣袍上都绣有九瓣莲图徽。
“这是……云梦江氏?”


“看这衣袍上的族徽,想来是的。”
抬眸看着玄衣男子身旁的紫衣男子,不自觉地迈步向云梦江氏那一群人走去,“走吧,我们去交一下新朋友!”


“……”
云梦江氏那一群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姜澈新在向他们走来。

灿烂一笑,“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来交朋友。”


一怔,随后笑着说,“好啊。”

“云梦江氏魏婴,字无羡。”
“庐阳邢氏姜澈新,无字。”

随后姜澈新指着邢奚叶说,“庐阳邢氏邢奚叶,无字。”


也指着身旁的紫衣男子说道,“这是我师……师弟江澄,字晚吟。”
姜澈新扫了一眼魏婴,心中不由得感叹他的美貌,可谓是丰神俊朗,而他身旁的男子相貌虽说比魏婴的略逊一筹,但其人细眉杏目,也是个俊俏男儿。
奇怪,这双眼睛怎么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澈新,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兰室了。”
看着魏婴和江澄道,“好,那我们一起?”


“好。”

“好。”
佛曰: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那多少次的擦肩而过,才换来今生你我的相识相知。
情意似海深,可奈缘薄浅。
可这一次清风拂晓,梧桐花落,你我定相守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