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蹑手蹑脚的上了楼,还时不时的回头偷看客厅里的几个少年,生怕自己做亏心事被发现一样。
经过张真源房间的时候,贺峻霖的脚步也放慢了,因为严满满在里面,确实是怕吵醒小姑娘,但他又很纠结要不要进去看看她。
就在贺峻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贺峻霖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破门而入,进门看到的是碎了一地的药瓶的玻璃渣子,以及跌坐在地上的严满满。

满满!

怎么了?
小姑娘不说话,此刻的脸颊苍白,手背处因为打点滴而变得乌青,刚刚又因为扯动而渗出了血,贺峻霖有些慌,赶紧过去把小姑娘打横抱了起来。
对不起……

怀里的人儿嘴里突然蹦出这三个字,贺峻霖也被吓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变得委屈起来了。
眼眶被浸湿了,小脸委屈的皱在一起,她似乎特别难受。

满满不用说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要是我来早一点,你就不会摔倒了。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我只想去上个厕所……

她重复着道歉,泪腺的开关好像被重新打开了一样,怎么止都止不住。

不是你的错,都怪地板太滑了,是地板的错。
礼貌:你地板吗

不哭了不哭了满满,满满最乖了。
贺峻霖把她抱到床上,拥她入怀,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她真的跟小孩儿一样,哄哄就会好的。
明明昨晚贺峻霖对她做的事那么让人后怕,可她还是选择了原谅,早就抛在了脑后。
严满满在贺峻霖的怀里哭成泪人儿,把眼泪鼻涕都胡乱擦在他的衣服上。

不哭了,再哭就真成小花猫了~
才不要变成小花猫…

贺峻霖笑了笑,伸出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尖。

还在烧吗?头还疼不疼?
严满满摇了摇头,又接着说:
还有些头晕…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温度计给你测一下。
别走……

贺峻霖刚起身,严满满就拉住了他的衣角。

乖了,我很快就过来,不用一分钟。
正经的贺儿好宠啊😭
你看吧,严满满真的很容易依赖一个人。
…
贺峻霖几乎只用了半分钟就回来了,除了手上的温度计,还有棉签和酒精。

来,先量一下体温。
严满满乖乖的把手臂给抬了起来,很是配合。

这儿疼不疼?
小姑娘摇了摇头,贺峻霖握住她的手,一边给她消毒,一边吹着气。
贺峻霖明明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啊,严满满一直盯着他看,早就把昨晚上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好了~
贺峻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粉色的创口贴,轻轻的贴在了她的手背。

差不多行了,来,我看看。
严满满乖乖的把温度计拿出来递给贺峻霖,贺峻霖看了之后还是不禁皱眉。

还有点低烧,要不满满再休息一会儿?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小姑娘瘪了瘪嘴,显得可怜巴巴的。
啧,怎么一生病就变成小粘人精了呢。

还有人看咩?
多更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