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幼希打开微博,系统推送给她一个熟悉的名字。
“贺峻霖 清唱”、“贺峻霖 新歌”、“贺峻霖 粤语”。
她顺手点进去,是一段综艺截图,贺峻霖玩游戏输了,被罚唱一首歌。
屏幕里的男生有一瞬间的恍惚,继而微笑唱了一段《不必刹掣》。
马幼希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唱得很好听。
莫名就想起前几天他在她身S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还有那双性感的脚踝,以及那对又冷又欲的眸子。
马幼希打给了梁颖,吩咐道。
“把贺峻霖的电话给我。”

梁颖愣了一下,看了下时间都快十点了。
但多年来的职业素养和骨子里的保命本能让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迅速查到了贺峻霖的手机号给马幼希发了过去。
于是在这个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深夜,贺峻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贺峻霖吗?”

电话那头的女声冷淡而熟悉。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拿下手机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镇定地说。

“是我。”
“你说要给我写一首歌,写得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懒洋洋。
他万万没想到她大晚上打电话居然是催歌的,故作镇定地说。

“我还在写。”
马幼希笑了一下,戏谑道。
“你该不会一个字都没写吧?”


“怎……怎么可能。”
他心虚地看了眼乐谱,上面只有歪歪曲曲几个音符,被他划掉又重写。
马幼希的食指点在手机背上,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她沉吟道。
“缺灵感吗?”

贺峻霖的脑海中“叮”得一响,有些滞涩已久的东西突然就被打通了。
她大晚上打电话,果真不是催歌那么简单。
他放下吉他,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已起了风,狂风席卷着路旁的树,将它们卷入疯狂的漩涡。
快下雨了。
而且是暴雨。
暴雨天,不宜出行。
可他身体却叫嚣着一种渴望,这渴望几乎要将他撕扯成碎片、碾轧成齑粉,再被风卷入这场无可避免的漩涡。
他捏着电话,声音沙哑。

“你在哪?”
就让他再任性一回吧,这一次临崖不要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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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风雨即将来临之际,贺峻霖敲开了马幼希的房门。
他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秀美的眼睛,进了门才层层脱下。
他在玄关处拿掉了帽子,扯掉了口罩,一边向马幼希靠近着,一边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黑色的衬衫掉落在他性感的脚踝边,她一动不动,想看着他到底能脱到什么地步。
“啪嗒。”
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贺峻霖的骨节分明的手停在拉链处,他盯着马幼希,缓慢而诱惑地拉下来。
他比前几次成熟好多,甚至学会了怎么G引她。1
勾
略一松手,长裤便落下。
贺峻霖顺势弯腰,优美的曲线便一寸一寸尽收眼底。
这一次没有欺骗和算计,只有赤果果的叁个字。1
裸
他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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