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意如浪潮般,他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丁程鑫……”

马幼希小声叫他。
“你压到我头发了……”

丁程鑫这才回过神,松开手撑着上半身,笨拙地理好她的头发。

“痛不痛?”
他小心地问她。
马幼希摇头,喃喃地说。
“我脑袋有点晕。”


“我也晕。”
他笑,长舒一口气躺在她身边。

“我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是他和马幼希的第一个夜晚。
表现优秀,值得奖励。
马幼希撑起脑袋含笑看着他,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又从高挺的鼻梁上滑下来。
他张嘴,调皮的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指尖。
马幼希坏笑,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意识到她在说什么,脸倏尔红了。1
说了什么?

“喂!”
他抗议。

“能不能循序渐进点!”
马幼希忍不住抖动,一开始还笑得很克制,后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嚣张至极的笑声。
丁程鑫又羞又恼,扯过被子蒙着脸不看她。
“别生气嘛。”

她在身后推推他。
“我们一起去洗澡。”

他瓮声瓮气。

“你自己去。”
“我没力气起身啦。”

马幼希撒娇,一声“阿程”叫得婉转娇媚。
“你抱着人家去嘛。”

丁程鑫骨头都酥掉,怎么能不听她的,乖乖起身又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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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一手拥着马幼希,洗着洗着就心猿意马。
“不如再来?”

她笑吟吟地提议。
丁程鑫一言不发,把她按倒在镜子前,伸手打开了镜前灯。
灯光明亮,照得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丁程鑫贪婪地欣赏着她每一种表情。

“你怎么可以那么美。”
他喟叹,嗓音低哑迷人,恨不得将此夜再漫长一些。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脑门上,显得他比平常乖巧许多。
秀长的丹凤眼氲着朦胧的雾气,双唇愈发地殷红。
“阿程……”

………
现下,马幼希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丁程鑫半揽着她,腾出一只手洗脸。
马幼希眯着眼睛瞧他狼狈的样子,哧得一声笑出来。

“你还有力气笑!”
他故作羞恼。

“看来是本少爷没把你榨肝净。”
“不行不行明天还要上班。”

她连连拒绝,伸手勾住了他脖子满意地亲了一口。
“丁程鑫最棒了!”


“这还差不多。”
他得意忘形,一副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

“我肯定是你最厉害的男人。”
结果第二天,她果然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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