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的秘密

白璎双手抱胸，目光如刀般刺向那条盘在沙地上的龙。“你等一下！按你们说的，神想要祭品——可你不就是龙神吗？”她的语气骤然凌厉起来，仿佛要将对方的每一丝表情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龙被盯得有些发毛，尾巴尖微微抽搐了一下，却依旧含糊其辞。（……郡主，这事真没法解释啊！你先别追问了嘛！）

“不行！”白璎冷哼一声，“你们提了一次又一次，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她步步紧逼，眼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龙越是支支吾吾，避重就轻，她的心底就越觉得这背后藏着猫腻。

终于，在她的强势压迫下，龙耷拉下了脑袋，吞吞吐吐地挤出几个字：（其实……我只是鲛人随口喊的‘神’而已……）

“什么？！”白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不是神？那你是什么？难道我才是吗？”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谁知道呢？哎呀呀……郡主，你就别再调侃我了……）龙缩成一团，试图用可怜巴巴的模样博取一点同情，但显然无济于事。

白璎一把揪住它的一只爪子，直接拎到了半空。龙扑腾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认命似的垂下脑袋。“少在这儿装傻充愣！”白璎俯视着它，语气中多了一层危险的意味，“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就——”她瞥见旁边熟睡的小鲛人，灵机一动，顺势把龙移到他的头顶上方晃了晃，“现在把你扔下去试试？”

龙顿时慌了神，急忙摆动身体挣扎起来。（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告诉鲛人啊！）

见它服软，白璎才稍微松了点力道，将它轻轻扔回沙地上。龙落地后像泥鳅一样迅速滑开几步，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才压低声音解释：（郡主，你应该已经察觉了吧？我们这种每隔万年就换一次形态的老东西，并不是真正的神明。只是活得久了些，就被那些短命的人类误以为是永生的存在罢了。）

“哦。”白璎淡淡应了一声，反应平静得令人意外。

（喂喂喂，郡主，你就这么点反应？）龙忍不住抗议，尾巴不安分地甩了两下。（我还特地鼓足勇气才告诉你呢！结果你这样子，太伤我的心了！）

白璎挑眉看了它一眼，故意露出夸张的惊讶神情：“什么？你居然不是海里的神？那真正的海神去哪儿了？你既然不是神，为什么又有操控水的能力？你跟真正的神明到底是什么关系？”话音未落，她又追加了一句，“莫非你还是个冒牌货？”

龙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一脸复杂地看着她，似乎对这一连串的问题颇为满意。它缓缓点了点头，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嗯……这些问题嘛……）

然而下一秒，它却被白璎突然投来的古怪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想到刚才自己还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此刻却莫名觉得自己像只傻乎乎的小泥鳅，顿时悲从中来。

唉……看来不止身体缩小了，脑子也跟着缩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