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捡回来的定是个桀骜不驯的小狼狗,结果谁想到现在竟然这样黏人,一口一个爹爹,根本就不能抛下他。不然他就那么含着眼泪看你一眼,搞得好像自己始乱终弃 抛妻 弃子一样。
每次在大街上这孩子拽着他的衣角,含着泪软乎乎的叫着“爹爹,别丢下我”时,他就觉得头大。
上辈子欠他的吧……
不对,上辈子不认识,应该是上上辈子。
听完解释的柳清歌正在以一个诡异的眼神看着沈清秋。柳•心里承认•清•嘴上不承认•歌:“你这么好心?”
沈清秋:“要你寡。”
起身无比自然的拉住了拽着自已衣袖的手,沈清秋扣了一锭银子在桌上,抬脚出了客栈。柳清歌赶忙追了上去,“你去哪?”
“听闻采宁镇出现树妖,我带这孩子去看看。”沈清秋头也不回,“你跟掌门师兄说,我在外面一切安好。让他不用总让你来,也省的咱俩相看两厌。”
柳清歌闻言冷哼一声,“我也不欲再来。”便转身离开。
采宁镇
妖气最重的便是这片树林,越往前走,雾便越发浓重。四周一片茫茫,明明是白天,却透不过一丝阳光。
事有古怪,沈清秋下意识的拉住了原本还拉着自己衣袖的孩子的手,“跟好我,不要乱跑。”孩子低头看着两人拉着的手,神情晦暗,若有所思。
视野中出现了一颗桃花树,直径将近两米,高数十丈,近看竟有种参天之感。更诡异的是明明早就过了花期,这颗数上的花却还开的正艳,隐隐泛着粉光。
再看周围,哪里是一片树林,方圆十里倒像是只有这一棵树一般。
不知哪里吹来了一阵妖风,诡异的盛开着的花儿在风中摇摆,一时间落英无数,中间还夹杂着些许磷光。
糟了!
沈清秋下意识的拿出符箓,单手手结印撑起一个防御罩隔绝外边的磷粉,这磷粉有古怪,灵力像被捅了一个洞似的不断外流,支持防御法阵已经消耗过度。
浓白的雾气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淡淡的紫色。他往小孩嘴里塞了个闭气丸,“别呼吸。”
小孩点了点头,见沈清秋没在看他,便收起了那副懵懂的表情,看着紫色的雾气若有所思,额间红色的天魔印若隐若现。
妖气?
不堪重负的防御法阵消散开来化作光点,沈清秋欲再次撑起结界,运出灵力却被那紫色的雾气吸收殆尽,隐隐还有流失的迹象。
撑不了多久了
修雅剑铮鸣出鞘,被沈清秋直直插到地上。指间青光闪过,一滴血自手指滴下落地,血花以修雅剑为中心,蔓延成一个法阵,逐渐发亮。沈清秋俯下身去,往那个还在发蒙的孩子手中塞了一块玉佩。
“小东西你听着,出去之后把这个玉摔碎,然后站着原地,会有人来接你。”
而那个孩子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瞳孔骤缩,慌慌张张的想要拉住沈清秋的手,却什么连他的衣角也没有碰到便消失在了白光中。
异世魔界的某个涵洞内
洛冰河额头青筋爆起,抬手发泄般的甩了个灵力暴击,石壁被炸的四分五裂。
“没用的东西。”他用手按上了太阳穴,额头上的天魔印忽明忽暗,再次把意识潜入,却又被弹了出来。心魔剑在一旁轰鸣不止,洛冰河的眼底红的发黑,手一甩心魔剑飞入他的手中,震的愈演愈烈。
“就快了。”洛冰河喃喃的低语神色有些癫狂,“近百年都等了,也不差这十年。”
“沈清秋,我的好师尊……”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