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风显得躁动,斑驳的碎影在不断变化着,阳光穿透一簇簇的叶子,蝉鸣声声荡过林中,春野樱翻了个身,半个头悬在空中,她也滚了滚,半个身子已经探出树外。
“春野樱!”树下传来暴躁的声音,春野樱才艰难地睁开眼,翻了个身脑袋一沉一沉的,人影模糊一看好像认识,揉揉眼一下就肯定了——河原阵平,差一点就从树上摔下来,幸好及时稳住身形,面色有些难堪:为什么老师在这里!
河原阵平点了根烟已经跳到树上,狞笑着:“春野同学,和研二请了假,怎么不回家呢,还在训练场睡着了!”春野樱觉得自己快哭了,她也不太清楚,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她来到这里,很困很累就睡下了,她记得她的确是和老师请假了,但为什么在这睡了,她也不记得了,只能哭丧着脸说:“那个……河原老师……我太累了就睡了……”说得自己也很没底气。
河原阵平吐了口烟,紧盯着春野樱,河原阵平是看起来就脾气不好,实际上脾气更不好,导致认识他的人或多或少都不敢招惹他,不过他是属于外冷内热的类型,致使春野樱其实对还很有好感的,至少她觉得这个老师是很好心的,跟其他很多老师不同,只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人,只会在每个孩子身上贴满标签完全不在意这个孩子的内心,只在乎能否给自己带来好处的老师……
她不认为这样的老师,算上一个老师,如果这样的人都算得上是老师,那么这个老师还真是廉价阿。对于老师除了厌恶以为,最多的是反感,不管是自认为有才把一个错误的知识点告诉其他人,还是总是用那种怪诞的眼神看人的人,还是把气撒在其他人身上的人,都是可恶的。
至少在她认识的老师中只有极少老师是真心纯粹的,清水研二算一个但脾气太“温和”了,身前的河原阵平也算一个,还有把家贺红莲骂醒的那个老先生,以及医务室的医生,虽然那个医生不算老师,但比起那些老师医生怎么也是个好老师。
“你为什么不回家,万一出事怎么办,真不怕你一个不小心就出事,一出事难受的可不止是你!”河原阵平声音很低沉,隐隐听出些怒意,春野樱还是低着头,怯生生地道歉:“对不起,呜……”河原阵平一看快哭出来的春野樱,面色如常但却心慌起来,心道:完了,这不会哭了吧,研二我需要你的帮助!
最终春野樱还是没有哭,河原阵平领起春野樱一瞬间就到了她家的门口就把她放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乖乖回家哦,不管是研二还是我都会很担心的,如果有下次我会亲自来你家拜访,记住!”说完熄了烟,看了她一眼,她看见一个河原阵平的身影一晃就消失了。好厉害,这什么?瞬身之术。春野樱想着轻悄悄地跑上楼。
清水研二脸上阴沉得可怕,紫罗兰色的瞳孔中带着戾气,坐在椅子上的女同学都哭出声来,一只手搭上清水研二的肩,半嘲笑半恼火地说:“你真是好心还给她们椅子坐,如果是我别说坐,我让她们跪着求原谅,小小年纪的,没什么本事还敢针对……”那人还未说完,就被清水研二一个崩脑门打断,站起身把那人按到椅子上,眯着眼说:“冷静点,阵平。这不是你的仇人,也不是什么混蛋后辈。嗐——好了我们现在来解决现在这件事吧!”脸上变得很平静,河原阵平也注视着眼前几位女孩,十分不爽地呵斥:“也真亏你们想得出来,你们清水老师应该警告过你们吧,屡教不改!好,真好,这学就别上了,忍者也别当了吧,平民本来就没什么机会,只不过是让你们少受些苦而已!”
河原阵平虽然嘴毒,但很少这么不客气,更何况是这么小的孩子,只不过是因为这种恶劣的行径唤醒了他不好的回忆,几个女生已经服软了“老师我们错了!”“老师这个我也是被她们挑拨的!”“老师对不起!”……河原阵平只觉得脑门突突的,很想揍人,原本只是单纯的威胁一下给个教训,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清水研二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说:“其他的先别说了,我现在和你们父母沟通一下,先停课,等你们想清楚再来上学。”这话无疑让这些个同学感到解脱,不过这个停课谁知道会停多久,想清楚,什么才能叫想清楚,因为欺负同学被停课这也是前所未有,舆论压力也会给她们施压,清水研二不喜欢粗暴的手段,用较温和的手段达到他的目的更符合他的性格。
虽然这种做法很偏激,但他也没有一开始就做这么绝,毕竟是孩子,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她们完全不想当忍者,甚至有些厌恶,这种情况很正常,过三年纪以后就会有一次升学,有些人会被淘汰,有些会晋级,淘汰了就不用再学习关于忍者的一切,他敢肯定如果她们一直是这样的话,是没机会晋级的……
所以到底是谁提出这个晋级制的呢……清水研二想着。
春野樱敲了敲门,门开了春野芽吹看见春野樱一愣,蹲下身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小樱,出什么事了,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吗?”“我请假了。”简单四个字在春野芽吹听来也没什么不对劲,只是说:“不要太勉强啊!”没有问原因,只是纯粹的关心。
春野樱坐在椅子上晃着自己的双脚,她看着自己的手心有些出神:樱桑是真的存在的吗,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呢,母亲真的不会觉得我是个负担吗……好无聊啊,有什么有趣的事可以做吗,好空虚好烦躁。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那几个同学自那天以来就以家里有事和特殊原因没有来上课,也是自从那天以来每个人看春野樱的眼神都变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生活着。她不需要过多的朋友,朋友这种东西几个就好了,她没兴趣交朋友,也没有这个勇气,班上的每个人和她或多或少都说过话,但朋友还远远算不上。
一个学期结束了,家贺红莲还是全班第一名,不过是从第三,成功上位成了第一名,而春野樱和萩原悠修只是进步了两三名,不过理所当然的,排名越高进步越难,所以才有更多人不理解家贺红莲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一天到晚都是睡觉的家伙,考这么好大家都以为是老师透题了,事实上也不是老师透题,而是这家伙真得考这么好,是实力,确实的实力。这才更令人吐血。
春野樱看着自己的成绩单,感到一些疑惑:为什么我的体术总是被扣分。萩原悠修给自己灌了口水,丝毫不在意地把自己的成绩单塞进了书包,连看都没看,说:“要不然让红莲陪我们练练,他可是在体术这方面,可是老师想扣都扣不到分,是吧红莲。”萩原悠修拦住想要偷偷溜走的家贺红莲问着,家贺红莲脸上木然地点头:你这家伙故意给我下套是吧,看我等会儿不弄死你。
家贺红莲这般想着,脸上却丝毫看不出痕迹。
35号训练场内
家贺红莲游刃有余地应付着春野樱从各处发出的进攻,一拳打向家贺红莲的门面,家贺红莲一个侧身,右脚一绊,在春野樱要摔到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用力扳倒在地,家贺红莲摇摇头说:“小樱不行啊,你的打法太保守,应该放开点,你不用担心打伤我,像你这样想太多容易出错招。”春野樱只觉得骨头作痛,下意识地用力挣扎,只听“咔嚓”一声,春野樱差点哭出来,她一咬牙拧身回踢到家贺红莲的腹部,一踢中就察觉到不对,踢到的触感不对,“pong”一截木桩落下。
春野樱眼珠子转了转:没有人,躲到哪里了!
春野樱听见风声,仰头下腰,一腿扫过,左手挥出一拳,眼尖看见一点黑色,春野樱止住出招,向后一个翻身,身侧一拳收回,右腿劈下,家贺红莲也是闪的很快,屈膝格档,双手握住,春野樱此时憋了一口气,又使劲猛踩一脚,家贺红莲手腕处一拨,一丝银光闪现,一只苦无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
春野樱就算再想耍无赖,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人家为防她再耍无赖,把苦无这种对他们这个年纪算是很危险的武器架在脖子上了,她肯定家贺红莲觉得只是这样比一比,君不见他把苦无特地还离她的脖子有十几厘米。
家贺红莲还刻意把她可以动的那只手擒住了她无奈地叫着:“输了输了。红莲老师,放开我,我肩疼!”
闻言家贺红莲才意识到,自己是全力拧住了她的手腕,在这样下去会脱臼的,前几分钟自己还听见咔嚓一声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怎么着也是会错位的,如果春野樱在动一下,他真怕她把自己另一只手折了,到此立即松开手,端详着春野樱的手臂,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关心地问道:“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春野樱表示理解,那只没被拧住的手的关节搭在他的肩膀说:“你的力气也太大了吧!”说完一看,不远处那个被家贺红莲砸出的一个坑,家贺红莲怂了怂肩表示无奈。春野樱憋了一口气,用左手摸了摸右手的关节出,疼得她直冒冷汗,一时间觉得有些晕眩。
缓了缓,会过神来,发现两人关切的目光,左手上出现盈盈的绿光,轻轻抚上右臂关节处,一拧“呜”春野樱发出一声哀嚎,很快绿光消失了,春野樱甩了甩手臂,表示已经没有事了。
“吓死我了,不管怎么说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不过你也太大胆了吧,也不怕疼死你!”家贺红莲的语气中除了歉意还多了想火气,春野樱发誓她绝对不会有下次,就算有下次也绝不会被家贺红莲看见,就在她发誓的这会儿功夫,萩原悠修已经黑着脸,就差骂人了。
春野樱发誓她下次肯定不会惹悠修生气,“下次请小心点,不然我只能和阿姨好好聊聊,春野樱同学如此大胆的尝试。”萩原悠修的语气和平静,平静得不像话,但她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她发誓,她又发誓了,她再发誓已经没有新意了,她不发誓了,她认错:“没有下次了,而且我也没想到骨头会这样解开。”春野樱肯定点了点头。说完搭上家贺红莲的肩膀说:“放轻松放轻松,这不是治好了吗?我有分寸的!”
“呵呵……”家贺红莲冷笑着,对这话嗤之以鼻,有个毛的分寸,“是吗!”
“不过你的力气大得是不是有些离谱了?”春野樱强行转移话题,“不合理,非常不合理!嗯!”说完肯定地点头。
萩原悠修走过来也靠在家贺红莲的肩上接过话:“你的身体素质不符合常理。事实啊。”
“怎么不符合?”家贺红莲反问。
春野樱补充道:“首先第一点你平时一出汗就不会动,一出太阳就躲树荫下睡了。第二点就算不出太阳,你也是睡觉连动都不动。第三点叫你动几下仿佛就要你的命一样。所以理论上是不可能拥有这么高的身体素质。懂吗?”
家贺红莲难道沉默,开口:“你们串通起来排挤我是吧!”
春野樱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与家贺红莲抬杠的习惯,下意识接口:“不不不,不是排挤,是就事论事!”“你是谁?你绝对不是那个春野樱,何方妖孽还不快快招来!”家贺红莲也是个爱闹的性格,不和春野樱闹闹他自己也挺不开心。
“别闹,训练训练!”萩原悠修插话,“你们两个活宝,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精分了呢。”春野樱悄声地说:“原来小修是带有吐槽属性的吗?”“那是生活对他的馈赠。”家贺红莲回答着。
说起来也挺巧,家贺红莲和春野樱都是相同的,看外表和内里不一,都是看着文静实则有些难搞,相比之下萩原悠修可以说是表里如一,看起来的印象和实际不会有太大偏差。
萩原悠修其实综合素质是他们三个最高的,但就论身体素质家贺红莲无疑是具有极大的优势的,最聪明的是春野樱,主要是体现在学习能力上,思维也很活络。
春野樱看着已经对上的两人只得摇了摇头,虽然看起来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的,但实际上家贺红莲大部分可以攻击的地方反而选择防守,优劣一目了然。但她也觉得萩原悠修很厉害,毕竟她刚刚比他还狼狈,不过也是没一会儿,家贺红莲又以轻松的姿态取胜,虽然脸上沾了点尘土,但面上的全然是全在掌握的神情。
春野樱拉了萩原悠修一把,萩原悠修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很是无奈,萩原悠修的力量是偏弱项,甚至比不上春野樱,虽然他在技巧上比其它人多出许多路数更加灵活,攻击也是比较偏技巧性的。再有技巧也比不上决定的实力面前,真当光凭身体素质就能“四两拨千斤”,四两拨千斤本身就是夸张的说法,如果是力量相差不是很大,用巧劲的确可以化解,但相差太大,再有技巧也没用,没听过什么是“一力降十巧” ,这是真理。
萩原悠修也很郁闷,毕竟他对于家贺红莲的出招是真的无法用巧劲化解,打得很吃力,他挑的都是薄弱处攻击,但不够快,被挡的严严实实,最后一击,胜负已分(别问为什么这么拉胯,问就是不会写,文笔差得要死)。
一直时至午时三刻,家贺红莲直接大树底下好乘凉,死都不肯站在太阳底下,进树林里打不情不愿,双手双脚缠着粗壮的树枝,四周被层层绿叶包围着,春野樱和萩原悠修一人一手扒开一边的树叶,看着已经盖上衣服死睡的家贺红莲,时不时翻个身滚几下,就是掉不下去,不禁念叨着:“真是的,为什么要睡在这呢,真不怕掉下去!”
春野樱轻轻推了推家贺红莲的肩,唤道:“红莲红莲。”
“你不醒来我就把你那件事告诉其他人了。”萩原悠修毫不顾忌地叫着,家贺红莲突然暴起,抓住他的肩背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萩原悠修吃痛一声,春野樱也锁住家贺红莲的手臂,春野樱用力掐着他的关节处说:“放手啊!”
家贺红莲反应过来放开手,春野樱也随即放开,家贺红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有起床气的,而且不要拿那件事吓我啦!”后一句明显是对萩原悠修说的,家贺红莲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他,脸上带着微红。
春野樱很好奇,非常好奇,她知道她不应该好奇这种可能是件十分丢人的事,但她好奇阿,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而她就是只好奇的猫,说起来也怪之前就算别人主动跟她说她也不一定会听进去,而现在她无比地好奇:绝对是红莲害的,可恶,好想扒!春野樱果断把自己想八卦的心直接赖到家贺红莲身上。
春野樱内心有点痛苦地看着家贺红莲和萩原悠修,有痛心疾首的语气说:“原来是你们在搞小群体不带我!”“噗嗤……哈哈哈,小樱原来你也会这样吗,我告诉你,但如果你告诉其他人我就废了你!”家贺红莲笑骂着,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凑在春野樱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
“噗嗤……呜哼哼……哈哈……”春野樱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笑出声。
萩原悠修严肃道:“别笑了,红莲也是要面子的。”
“小修,你刚才笑了吧,是不是笑了!你竟敢笑我,小樱你也别笑了!”家贺红莲脸红透了已经上手了,一人一手,他的臂弯里圈着两人,手虚掩着两人的嘴。等两人笑够了,家贺红莲瘫在两人肩上懒洋洋地说:“笑够了,既然笑够去吃饭吧。 ”
“去我家吧,我已经和父母说过你们会去我家吃饭呢!”
“唉——,什么时候说的?”“出门前就说了,红莲你不是不回家吃饭吗,而小修你妈妈不是在加班吗?正好来我家吃饭,没问题对吧!”
“故意的?”“故意的。”
春野芽吹看了下时间,叹息:“真是的,再不回来饭菜都要凉了,不过能有朋友来真好呢……小樱!”春野芽吹欣慰地笑着,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在朋友的帮助下变得开朗了,我之前果然是太急功近利了……这样想,不禁扣起桌角。
春野樱正准备开门时,忽然想起一件事,背对着两人说:“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家贺红莲感觉良好,很轻松地回到:“忘了什么?”
“我们身上是不是有些脏。”还是萩原悠修和春野樱多点默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回大家都沉默了,只听春野樱酝酿着酝酿着,终于憋出一句话:“还是先吃饭吧!”“我代表小修鄙视你。”家贺红莲身上也是有点脏,好几次大意就栽了跟头,之前有一次被春野樱把脸按进泥里,虽然她是不小心的,因为她原本是设计让他稍微摔一下,没想到摔了一脸泥,家贺红莲现在还有点记恨。
萩原悠修无奈地苦笑:“请家贺红莲同学用自己的名字发言!”
“我回来了!”“咔擦”门开了,就听见有些中气的声音,显得很有元气“欢迎回来!”
“呦,小樱终于回来了,难怪芽吹今天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原来不是为我准备的。小樱!”春野兆语气中带着醋意,让人觉得一个满脸胡渣的大男人莫名地委屈,春野芽吹觉得有些好笑说:“别耍宝了,你们都是小樱的朋友吧,都进来吧,就算玩也不能把身上玩得这么脏。”春野芽吹笑吟吟地说,大人都有这种刻板印象,衣服脏了肯定是玩脏的。
春野芽吹很自然地邀请着萩原悠修和家贺红莲上桌吃饭,客套着:“小樱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愿意成为她的朋友!”春野樱夹起一口饭,赞同地点头,萩原悠修顺承地回应:“怎么会,小樱也帮助我们不少,是吧红莲。”说完给了他旁边的红莲一肘子,家贺红莲被这样一碰停下扒饭的动作,艰难把口中的饭菜咽下,给春野芽吹比了了个大拇指:“阿姨做的饭很好吃啊?”虽然回答很不对头,春野芽吹能被人这样赞同自己的手艺还是很高兴,哪怕春野兆一直都说自己做得好吃但春野兆是个妻奴滤镜很厚的男人,这种评价一般不计入统计范围。
春野樱看着家贺红莲慢悠悠地擦着嘴,看着桌上的饭菜的眼神就像野兽盯着猎物一样,不禁背后发寒。
“我们先走了!”这是春野樱。
“阿姨拜拜。”这是萩原悠修。
“芽吹姐有机会来你们蹭饭吗?”这是油嘴滑舌的家贺红莲。
“不要也把自己玩得浑身是泥。”春野芽吹嘱咐着。
“好——”
“咔擦”门关上了,家贺红莲揉着肚子用半撒娇半请求的语气说:“我们去吃拉面吧,好饿啊。”
春野樱惊异地张大了嘴说:“你吃了那么多,还没吃饱吗?”“我也没吃多少,而且你们家怎么吃得这么清淡。”家贺红莲不满地嘟囔着。
萩原悠修摊开手说:“不是所以人都和你一样的。”看着面色阴沉的家贺红莲,他拿出自己的荷包数了数说:“吃拉面是吧,我请客!”
家贺红莲撇了撇嘴,看着笑得天地失色的那张脸,问:“不怕我吃穷你吗?”“那没办法了,如果小修钱不够的话,只能我帮着付一些喽,但是如果我们都不够的话,就留下涮盘子吧!”春野樱不等萩原悠修回答,抢先说。
家贺红莲郁闷:所以小樱这是和小修学坏了……
三人齐齐走到楼下,一边走一边闲聊,从吃饭聊到甜点,从甜点聊到花朵,从花朵聊到春野樱的发型问题。
“我觉得小樱你这个刘海太厚了,可以剪掉一些,这样更漂亮,不是有句话说人要向前看,不然就会撞柱,刘海披着不就看不见前面的路了吗?”
“有道理,不过其实也不用剪,把头发撩到一旁拿夹子夹住就行了,或者都扎起来也是可以的,如果五官突显出来也是相当漂亮。”
“我觉得可以这样扎个马尾,扎个丸子头也不错,嗯!扎麻花辫也不错,俏皮可爱。”
“的确,如果扎得简单一些的话可以把头发都盘起来。”
“这样也不错!”
春野樱已经退出讨论组,看着两个男孩讨论着女生扎什么发型好看,一时间觉得有些微妙,她其实对于发型也没什么要求,要实在说出一个要求的话就是:能看就行。
“小樱你觉得呢?”两人讨论半天也没有结果,齐声问道。
春野樱不知从哪里掏出一袋瓜子,啃着。
“这个是哪来的?”“从异次元的口袋掏出来的。”“还异次元的口袋,你以为你是蓝胖子阿!”“什么是蓝胖子?”
一瞬间家贺红莲沉默了,一股香气传到三人鼻腔内,家贺红莲肚子已经打着鼓了,萩原悠修和春野樱两人一看“一乐拉面”几个大字,对视。走进店铺,家贺红莲惊疑地叫着:“怎么回事,现在还没过饭点呢,怎么这么少人?”他扫视一圈看见一个金黄色脑袋,了然,喊到:“大叔,三碗大碗的豚骨拉面!”
“好嘞!”
三人坐在高椅上等待着,一时间都没人开口,这家店的陈设很简单也是十分常见,看起来十分普通,店长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儿在帮手,店长的速度很快,只不过一会儿就端上三大碗拉面,萩原悠修看呆了:好大!
家贺红莲双手合十“我要开动了。”掰开筷子,“吸溜吸溜吸溜”地声音传来,碗里的拉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这个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春野樱看着一脸幸福的家贺红莲悄悄地问,家贺红莲没有说话只是一点头继续吃面,没有比这个更能说明这个拉面到底有多好吃了,春野樱看着连面都好像闪着油光,葱花都像是精心布局在面上:想吃,不过点了不就浪费食物吗?算了,晚上再吃。
“阿诺,你们好!我是漩涡鸣人。”一旁的金黄色的头发的男孩有些紧张地凑过来,春野樱一转头看着眼中带着希冀的男孩,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萩原悠修笑着,金黄色头发的少年眼神中的落寞尽收眼底说:“你好。”
金黄色头发的少年猛一抬头,眼中又是一亮又一遍介绍道:“我是漩涡鸣人,你好你是?”“我叫萩原悠修。”萩原悠修依旧微笑,家贺红莲斜眼一看喝了一口汤水说:“家贺红莲。”
春野樱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闪光的漩涡鸣人,也只是借着萩原悠修身体挡住自己介绍着:“春……春野樱。”
萩原悠修和家贺红莲对漩涡鸣人的态度算不上冷淡也算不上热情,只不过漩涡鸣人真的很少会被同龄人这么对待,显得格外兴奋“鸣人,你果然在这里!”一个男声传来。
“伊鲁卡老师!我交到朋友了!”漩涡鸣人兴奋地指着三人,三人很懵:喂喂!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当朋友了!
来人也很高兴地说:“你们好,看你们应该也是忍者学校的学生吧!我是一班的班主任海野伊鲁卡。”此话一出,三人对他的态度比漩涡鸣人的态度还要冷淡“海野老师好啊。”春野樱低着头看地,没有看任何人,萩原悠修笑着客套着,家贺红莲已经吃完了他那三大碗拉面,只是懒洋洋地问:“海野……老师为什么也在这?”
海野伊鲁卡像是想起什么对漩涡鸣人说:“鸣人交下作业。”漩涡鸣人浑身一震,支吾着什么也没说出来,海野伊鲁卡脸一黑,低声问:“鸣人,你不会是又没写作业吧?”这完全是肯定的语气,漩涡鸣人也不否认了,小声说:“是的,那个我忘了吗,哈哈……”
海野伊鲁卡脸上青筋都暴起了,只不过在一直压制着:不能动手,海野伊鲁卡你是个老师,不能对学生动手。
漩涡鸣人却像是反应过来对三人说:“你们也是忍者学校的学生吗,为什么我没有在班上见过你们。”“你们不是一个班的,他们都是二班的,你们的名字呢?”海野伊鲁卡解释道。
“家贺红莲。”“萩原悠修,这位是春野樱,不过她有些害羞,怕生得很。”
海野伊鲁卡一听名字,眼睛变成豆豆眼,漩涡鸣人跳起来指着家贺红莲喊到:“你就是把混蛋佐助,挤下来的家贺红莲!”“你才反应过来啊。”萩原悠修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尴尬地说,家贺红莲脸上却是疑惑:“佐助是谁啊?”“原本的年级第一。”萩原悠修叹着气无奈地回答,“宇智波一族的。”这么一说家贺红莲才出现恍然的神情,他其实是知道年级第一是谁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不过名字他不记得了,他也不太关注自己的排名,要说为什么对宇智波这三个字有印象,只不过是因为宇智波这三个字在木叶也是个名姓,在同年级的人中宇智波一族的人中有两个,而他对那两个人的印象也只是宇智波,仅此而已。不熟,不认识。家贺红莲反应平淡。
海野伊鲁卡一听莫名尴尬,漩涡鸣人又凑他们更近一些对家贺红莲说:“你知道吗,混蛋佐助看见他自己不是第一名时,那个神情,哈哈哈哈……”笑到格外猖獗,海野伊鲁卡终于忍不了了,一拳下去“好痛啊——”,一声哀嚎从一乐拉面内传来。
漩涡鸣人捂着脑袋,眼中泛着泪花,三人无语,海野伊鲁卡面色严峻:“鸣人!今天就留下来写作业吧!”说着提着他的领子出去了“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什么作业!”“学校的作业,你一定要给我补完!”“等等伊鲁卡老师!能不能放过我,不就是没写一次作业嘛!”“你说什么鸣人!你写过一个作业吗!”……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家贺红莲神色古怪地说:“啧啧,这真是奇妙的一个人。”饶是他,这么一个不怎么听课的人,至少每一次作业他都不打折扣地完成了。“你其实也挺奇妙的!”萩原悠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春野樱也是赞同地点头。
一乐拉面的店长开口说:“没想到,红莲你居然可以交到朋友。”很明显一句调侃,家贺红莲坐了个鬼脸说:“手打大叔,你这话说的好过分!”“不好意思插一句,请问多少钱?”萩原悠修掏出来荷包问着,手打也十分热情地说:“不用了!既然红莲难得交到朋友,这次算我请他的好了。”“不,这怎么好意思。”萩原悠修已经把钱工整地放在柜台上,手打的女儿也开口了:“父亲说不收你们的钱,就绝对不会收,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就经常来光顾,我们一乐拉面吧!”说完又补充道:“我是菖蒲,请多指教!”是个元气十足的少女,把钱推了回去。
萩原悠修苦笑不得:“真是非常感谢您,以后我们会多来光顾的!”说着已经跳下椅子,春野樱一见也跟了上去,家贺红莲笑得灿烂说:“手打大叔,菖蒲姐!拜拜了!”春野樱跟着家贺红莲身边挥了挥手,小声说:“再见!”
三人出了店铺,面面相觑,气氛变得尴尬,饶是迟钝如家贺红莲也觉得气氛不对:这个古怪的气氛是闹哪样!随即扯了个话题:“话说我们之前谈到哪里了,小樱有想法没,去理发店剪剪?”春野樱沉思着,低吟一会儿说:“要不然剃了?”
萩原悠修和家贺红莲震惊、不解,一对视很好,想得是一样的,家贺红莲先萩原悠修一步,抓住春野樱的肩膀,神色纠结:“你确定?你们女生不是最宝贵自己的头发吗?”“确定,以及肯定,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宝贵它。”春野樱说。
两人也没话说,只是叹了口气,让春野樱莫名觉得对不起他们,好歹他们也帮她讨论了几十分钟,虽然她也没有很在意她的发型,但辜负他们的心意也不好意思。
“剃了其实也挺好的,大夏天的很热的,剃了头还挺凉爽的。”“也不用太打理自己的头发,比长发省事多了。”“也是,不过小樱,不能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头发,这么不在乎你会被毛囊之神抛弃的。”家贺红莲说。
春野樱不解:“这也有神明?”“怎么没有,毛囊之神抛弃你的话,就会像个叫我们木叶史的那个老师一样,中年秃头,他就是被毛囊之神抛弃的可怜人。”家贺红莲一本正经地说着。
最终春野樱还是没有把她的头发剃了,只是剪成短发,只是齐耳的长度,前面的头发撩到两旁,端正的五官露了出来,比之前三分之二的脸都被盖住的样好看不少,不过春野樱觉得剪了头发后真的是清爽多了。
三人此时在一家甜点屋喝茶,这家店的甜点甜而不腻,味道清甜,造型也十分精美。萩原悠修也少见地问了个问题:“话说对于漩涡鸣人,你们是怎么看的?”“不熟,不过他貌似不怎么受欢迎。”春野樱通过自己少有的记忆回答,家贺红莲打着哈脸上少有的严肃:“他的确不受欢迎,甚至可以说是人人喊打,不过呢很可怜,什么也没做!他是个麻烦,大麻烦我觉得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好。”两人轻声应着“好。”
“不过,你们父母都没和你们说过离他远点什么的?”家贺红莲借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春野樱摇了摇头:“没有,你知道的,个人原因我父母从来不会和我说这些。”“也是,小修呢?”“除了开学那天,今天是头一次见,他我也没听说过。”萩原悠修耸肩不着痕迹都转移话题,“红莲你为什么不太喜欢在太阳底下活动?”
“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讨厌它,仅此而已,以后我们晚上再训练吧,早上着实不舒服!”家贺红莲和两人打着商量,很意外得两人答应得很快“我没问题。”“好啊!”
屋外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照在三人身边,十分灿烂,看起来很亮眼,让家贺红莲不禁挪了挪位置,室内的色彩的温馨配上阳光显得非常敞亮。三人选了个好位置,太阳完全照不到,只是家贺红莲拿出一叠牌说:“打牌吧,不然怪无聊的!”春野樱没带书,同意了,萩原悠修随着两人的意见,也同意了。
“一对。”“过!”“炸弹。”“过”……“顺子。”“不好意思我也有牌……这回我终于赢一回了!”家贺红莲把满头白花花的纸条一掀,十分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