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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不疑“程娘子,此处乃前朝匠人所建造的别院,你若感兴趣,在下可陪你逛一逛。”
想到尚在家中等她回去的阿父阿母,程少商不放心的问道:
程少商“凌将军,此处离骅县有多远?”
心觉她的想法,凌不疑相劝道:
凌不疑“雨势太大了,就算赶回去城门也该关了,今夜你便宿在此处吧,我已命人前往骅县通报程县令,你不必担心。”
心中那点疑惑被彻底打消,程少商也就此放下心来,明媚的小脸上挂着真诚感激的笑意。
凌不疑“程娘子方才淋了雨,带她去梳洗吧。”
想到符登还未到,程少商便想等上一等。
程少商“我要不等等符登……”
见她犹豫,凌不疑又叫她宽心。
凌不疑“程娘子请放心,我自会照料他,你快些去吧。 ”
婢女也及时道:“女公子请。”
随入内室,她们照顾的好生周到,换了身干净的衣衫便要她在此等候。
“女公子还请等上一等,待晚膳准备好,凌将军会令人前来知会。”
程少商也点头应道:
程少商“知道了,你下去吧。”
天色渐暗,可她的心思却愈加雀跃,想来待会应该就能见到他了。
屋外传来声响,婢女通传:“女公子,晚膳已备好,将军请你去前厅用膳。”
程少商“这就来。”
打开门后,便又恢复了那人前端庄的娴雅模样。
步入正厅,恰好想与凌不疑对立而坐却被袁善见给拦了下来,抬手另侧谨礼道:“程娘子,这边请,与夫人攀谈,倒也方便。”
到底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可她也没有不给面子的道理,只好跟着坐与夫子对面。
凌不疑率先持起酒碗,随言:
凌不疑“愿战乱消弭,风调雨顺。”
皇甫大夫也紧跟道:“愿岁月不悔,往事不哀。”
这般文绉绉的词汇让她禁不住皱了皱眉,又见邻座的袁善见掩酒啜饮的姿态也学了一番。
放下酒碗,又听那皇甫大夫感叹:“二十余年了,自我遭戾帝加害,不得已离乡游历天下已是二十余年了。”
“程娘子,今日我倚老卖老,随你叔母叫你一声少商,可好?”
程少商浅笑自若,轻声应答:
程少商“大夫随意即可。”
随后他又道: “咱们相逢即是缘分,今日啊,我同你讲一个小故事,可好?”
感兴趣的来了,程少商连忙追问:
程少商“可是要讲夫子自己的故事?”
皇甫大夫摆手慌乱解释:“不过是一个小故事罢了,切勿攀扯他人。”
这便是不想挑明了讲了,她也理解,抿笑不语,且就装作不知道吧。
“少商,若有眼前心悦的人,切莫过错彼此,误了终身。”说罢,水酒下肚,忆起了往昔。
“多年以前,有位世家公子,虽父早亡,但才华出众,后名声斐然,受尽了追捧。这位公子,他有位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只可惜,因未婚妻姿色一平,公子便觉得,未婚妻配不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