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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一边母女俩就说起了体己话,程少商话里绝不提起楼家婚约之事,反而话音一转说到了昨夜……
程少商“阿母,昨夜阿父又喝酒了。”
萧元漪“嗯”了一声,凌厉的视线落在夫君身上,此时的他还在和贤弟相聊甚欢。程少商心中虚叹,没办法,这世上唯一能拘着阿父一些的也就独是阿母了。
傍晚,一家人吃完饭后程少商便想出门消食,见她不想拘着桑舜华便心生一法道:“嫋嫋,三叔母这刚好有人送来一轺车,明日便让符登驾车你好好游玩一番可好?”
听此程少商也高兴起来,这几日因着婚约的事心情不快烦闷的紧,来到骅县也并未好好游玩这里,三叔母这无疑是圆了她的想法。
可阿母那边……看她犹豫不决地望向自己,萧元漪也开口道:“嫋嫋想玩什么只管去玩,刚好我跟你阿父还有要事,你自己游玩也可开心些。”
这下全无后顾之忧,程少商高兴道谢:
程少商“多谢三叔母,那嫋嫋现在就回房了。”
萧元漪不解问她:“刚才还想出来散步,怎得这会儿又要回房了?”
程少商走着回头朝她们笑,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泛着别样的光彩。
程少商“明日要出去游玩,嫋嫋自然要好好挑拣衣裳了。”
回房程少商便打开了携带的首饰盒和箱子里的衣物,左挑右拣的最后还是选了一身杏黄配色襦裙,簪子也拣了最简单的花样,无他,不想过招人眼罢了。
次日一早程少商便出了府,符登驾着轺车带她逛了骅县的各色美景,摒去杂乱的心绪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
行至一片旷野,符登突然问她道:“女公子可想看看这附近山间的茶田?那的湖边还常有人在垂钓。”
程少商来了兴趣,笑谈:
程少商“既如此,那便去看看吧。”
驾车上山,映入眼中的是漫山遍野的茶树,茶农们置身其中采茶,忙碌又充实悠哉。
想到那日来到骅县看到的美景,程少商禁不住便奏起了笛声,悠扬动听。
一人被她吸引而来,驻足不前,连声赞叹道:“好啊,好笛,好曲,不错。”
程少商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此老丈衣着朴素,只眉眼间的动容和清贵奠定了他的身份不俗。
果然,他又道:“女公子可是舜华的侄女?”
三叔母的旧友虽未曾谋面但也有听过,可此人却跟脑海中浮现的名讳无一人对上,跃下马车,向他鞠礼后道:
程少商“小女名程少商,老丈是如何识得我三叔母的?”
那老丈报上名讳:“老夫,皇甫仪。”
这下就识得他了,程少商垂头想到从前在三叔母那听到的话,面前的皇甫大夫又念来“思君令人老,轩车何来迟”。
“前几日我听闻你叔母受伤,怕她行动不便,便特意打造了这辆轺车赠送与她,谁曾想你叔父又将这轺车送予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