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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那就将所有财物都留下,所有人保护好自己,不准给我死了!”
众人齐声道:“是!”
快马加鞭,程少商引路一路赶到了三叔父口中的那间猎屋,直到进入里面,程少商也不敢放松警惕。
程少商把三叔母扶下马车,准备往屋中走去,仆役却道:“幸亏女公子下令舍下那些财物,那些贼匪只是求财才让我们得以脱身,想来他们得了钱财,该不会再纠缠不休了吧?”
程少商摇头并未放心:
程少商“他们若只是一心求财也就罢了,但他们若是另有所图,我们还是要谨慎应对才行。”
比起求财,程少商更趋近于后者,便道:
程少商“小七,你立刻带人去砍些竹子,按我吩咐布下机关,快去!”
阿妙提前进屋看了一下,走出来喊她:“女公子,这屋中有些物什,你看能用吗?”
说完又来帮她一起扶着三叔母, 进屋后程少商才松手前去看阿妙说的那些物什,这里大多都是那些农家劳具,但却胜在锐利,对她们而言总归是有些帮助的。
程少商“用得,都用得。”
小七他们按照自己的吩咐把竹子头削尖,绑上麻绳,设置在外,待敌人来时,放出机关,也是不小的杀伤力,只是此法只可用一次,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再次更换。
程少商和阿妙站在哨岗处时刻观察着远方,阿妙有些忧心道:“女公子,咱们的拒马真能拦得住他们吗?”
她并不打算隐瞒,但还是尽力安慰了阿妙。
程少商“能拖一时是一时,若是能撑到援军来,我们就能活下去。”
桑舜华稍作休息便来寻程少商,见她站在最前面就连忙喊她:“嫋嫋,你站这么前面做什么?这万一贼匪来了怎么办?”
程少商“三叔母,你怎么来了?此处危险。”
“我担心这一路上我们都如此惊险,也不知你三叔父如何,早知这样,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他绕路去清县,而是直接奔赴骅县的。”
程少商宽慰她:
程少商“清县城门紧闭,定是得知外面不太平,故关门自保,三叔父现在在县城内其实反倒是安全的,如今我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程少商忽而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马蹄的嘶鸣声,反应过来立即转头对身后站着的桑舜华道:
程少商“三叔母赶快回去,莫要在此地停留。”
再看时那群贼匪已经疾驰赶来,程少商看清了他们,这哪里是什么贼匪,这分明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过是伪造成贼匪的模样罢了。
程少商顿时联想到不久前的那件事上,圣上西巡,那凌不疑呢?他现在又在何处?程少商忍不住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愿符登能顺利找到援兵来。
躲在后处,程少商小心翼翼的观望着他们,直至领头的那人发出号令,随从驾马上前,程少商也下令拉起了拒马绳。
果然,此计大为有效,一匹又一匹的马倒了下去,可身后的那人又岂是傻的?上前挥剑斩断了绳子,兵卒下马一拥而上,程少商伺时而道:
程少商“放箭!”
原来带来的武器也起了作用,敌人死伤惨重,阿妙也奔了过来:“陷阱已经用尽了,女公子。”
程少商想要威慑他们,威厉喊道:
程少商“上前者死!”
领首那人不屑一笑:“那也要看看是谁先死!”
他驾马而来,程少商没有防备,千钧一发之际,阿妙挥剑挡下了这一击,但这也让她暴露在了敌人面前,挥鞭禁住了阿妙顺势把她卷了下来,而后转身就道:“她们有防备,先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