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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晃晃脑袋,感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但却还要解释:
王姈看到这一幕也是傻了眼,她下手有这么重吗?
“我路过花园之时,我发现,我不识水性的堂姊被推入湖中,她们就是想逗引我,然后想害我,还说我什么,粗鄙无文,无父无母无人教导,我再无父无母无人教导我也干不出视人命如草芥之事。”

萧元漪也跟着帮腔:“那如此说来,今日之事倒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女儿了?”
那侯夫人解释道:“姈儿素来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今日就算她说错话了。”
“我先动的手我无法辩驳,但她并未说错话,可她害我亲人,将我堂姊推下水,这点不能原谅。”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难道少商妹妹是因为懒惰蠢笨才没有好好读书识礼的吗?知道人家有隐痛还得理不饶人,这便是世家教养吗?不仅如此,今日她们还好说我们武将之后缺少见识,可是懂规矩的姎姎妹妹不也被她们丢下水了吗?”
“姎姎你说,是不是她们······”
此时的程姎冷的牙齿发颤,连话都说不出来,本就是冬季,零下几度的天气她还被推下了水许久,现在若不是为了嫋嫋努力撑着精神头早就晕过去了。
万萋萋关心道:“姎姎,你还能说话吗姎姎?”
程少商摇头回答:
“堂姊说不出话。”

“你看人家姎姎可怜的!”
萧元漪看着两个孩子神色冰冷一言不发,她也心疼,可她现在不能。
老王妃轻描淡写一笔盖过:“那又如何?不过是姐妹间玩闹而已,怎能轻易一言不合便动粗?万一文修君追究起来,你们可都担当得起惩罚吗?”
萧元漪冷道:“不过是小女娘间的玩笑也不能伤及无辜性命,老王妃若是要罚,必须两个人一起罚。”
这是料定了她们不会拿王姈怎样,那便想办法把两人捆绑在一起,嫋嫋也就自然不会有事。
老王妃继续道:“先动手的才该罚。”
程少商猜到了阿母的意思就道:
“是王家娘子先推堂姊下水的,她们还想用绊马绳把我绊入湖中去!”

王姈情绪激动道:“你······你血口喷人你!!”
侯夫人也道:“无凭无据之事岂可乱说?”
“凌将军到!”随着外面的守卫传声而来,局势也随着他的到来而进行反转。
凌不疑走了进来,目光落在程少商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隐晦的心疼,而后看向老王妃的眼神冰冷刺骨,声音也降了几个度。

“诸位,这是我手下侍卫方才再花园之中拾得的绊马绳,这绳尾之上还有府上印记。老王妃若是想学人查案则需要证据,而这,就是证据。”
说着便将手上的绊马绳扔在地上,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那绳尾之处的印记不是别的,正是王字,真相呼之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