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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紧张道:
“那······那我就说了啊。”

“说吧。”程止无奈至极。
程少商缓了缓道:
“有一个叫袁善见的,让我来给三叔母传话。说了好长一段乱七八糟的赋,反正我也没记住,总的意思就是说故人牵挂,只求只言片语以。”

程止坐起身,盯着程少商道:“故人?”
桑舜华也不解道:“他为何不自己来?让你传话?”
程少商连连摇头,她也想知道。
“这个袁善见,是不是那年他收的小弟子?”
程少商立马来了兴致:
“小弟子?”

面对三叔父威慑的眼神,程少商又把头缩了回来。
桑舜华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呀,那他要干什么?”
两人齐齐转头面向程少商,吓得她连连解释:
“我怎么知道?反正他就说了这些话,除此之外,没说别的了。”

桑舜华更是疑惑:“只言片语,什么只言片语啊?我与那人都十多年未见了,哦~我想起来了,定是我前些时日感染了风寒,你四处替我寻医问药被他知晓了。”
程止顿时也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事啊,可是你咳嗽已经好了很久了,他怎么还惦记着?”
程少商听的一脸茫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嫋嫋,你等我一下。”
程少商懵然点头,坐在那儿乖乖等着三叔母,却见三叔父悄咪咪地盯着三叔母,片刻不离神。
写好了之后竟直接递给了程止,两人相视一笑,互通心意,而后这木简便到了程少商手里。
“三叔母就只写这些,不留个名号什么的?”

“他识得我的字,不必留了。”
但程少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探究般的说道:
“三叔母就不想说些什么?比如那个人姓甚名谁,与三叔母的过往有何渊源。”

程止轻咳两声,桑舜华也顺着往下道:“此事啊,说来话长。”
程少商立马凑道她身边粘着她道:
“不妨事不妨事,说来话长便可以慢慢的说,我可以慢慢的听,说吧。”

程止被挤到一边,不高兴都要溢出来了。
桑舜华笑着解释道:“别人说说来话长四个字时,那便是不想说的意思。”
程少商被唬住了:
“是这个意思吗?”

桑舜华笑着点头,程少商又问:
“那三叔母可以告诉我为何那姓袁的不直接上门来找你非得通过我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桑舜华悠悠道:“我曾经对一个人说过,你也好,你的亲朋好友,门人弟子也罢也不要来见我,也不要送什么书信物件与我。那本是年少时的负气之言,没想到那人是个死心眼,居然答应了。”
“原来如此。”

话锋一转,被问的倒成了她。
“话说回来,你和那袁善见是如何认识的?”
程少商也学着她的模样道:
“此事啊,说来话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