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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程少商脸上的表情并不愉悦,袁慎便道:“怎么,女公子是不欢迎袁某?”
程少商懒得理他,却也不想就这样被他安上懈怠宾客的罪名,便起身盈盈失礼,低眉顺眼道:
“袁公子大驾光临,小女怎敢不欢迎?家父阿兄全在九骓堂,袁公子大可前去一叙。”

袁慎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我是特意来寻女公子你的。”
程少商有些不耐,这人到底有完没完。
“我不过是接了你的绣球,都已还予你了,怎还追到我府上,至于吗?”

说罢程少商转身就走,她可不想跟他在这耗着,袁慎眼疾手快地拦下了她道:“你这般转身就走,便是程府的待客之道吗?未免有些失礼吧?”
程少商逻辑清晰不为所动。
“你我素不相识,两家又无旧交。袁公子将我挡在此处,这才是失礼吧?”

程少商也不愿再跟他兜圈子:
“公子不妨有话直说。”

袁慎步入正题:“好,快人快语,善见只想求女公子哥令三叔母桑夫人带句话。”
程少商极为不解:
“袁公子有话登门向我三叔母说了便是,为何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袁慎解释:“内里有些外人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是以只能请女公子劳烦了。这事说大也大,说小······”
程少商懒得磨叽:
“赶紧说。”

袁慎微微一笑:“你这般快就答应了?”
“袁公子要向三叔母带何话,只管说来便是。”

袁慎又道:“女公子只消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望城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女公子可否有为难之处?”
程少商只盯着他看他说了半天,半句也没听懂。
“没听懂,方才袁公子说的一句也没听懂,你能不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给去掉?”

袁慎反驳道:“这不是乱七八糟的,这叫赋。”
程少商及时变通道:“那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赋给去掉,只说一句,一句我便能记下。”
袁慎极为无奈却也没办法:“成,女公子就传,故人牵挂,但求只言片语以。”
“知道了。”

程少商说完转身就走,一句就是一句,多一个字都不行。
回到前厅,坐回堂姊的身边,程少商便小声问询:
“我走后她们可有编排我?”

程姎回答:“没有,袁公子来了,她们现在无暇顾及我们。”
又是袁慎,程少商倒是有些迷惑了。
“这袁善见到底是谁请来的,咱家和袁家有旧交吗?”

“听袁公子说,大堂兄的夫子和他父亲曾拜在同一个恩师门下。”
“这也真是绕的够远的,再说,我阿兄又不在家,这为和我家攀上关系当真是费劲工夫。”

程姎嘘了一声:“来着是客,嫋嫋,不要如此非议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