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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老远程少商就听见她三兄开始哭喊:“嫋嫋,呜呜呜我苦命的嫋嫋啊!”
程少商有些丢脸,奈何再怎么嫌弃也是她的三兄,撇不开的血缘关系让程少商又爱又恨,这三兄最是擅长周易之术但人却呆呆傻傻,偶尔还有些犯蠢,当然,大多时三兄还是很聪明的。
于是乎程少商也积极回应他们:
“次兄三兄!”

直到称颂和程少宫两人进屋,率先就喊:“嫋嫋!阿兄们来了!”
待二人走近才发现角落里坐着安静喝茶的程始,兄弟二人又是恭敬的齐齐喊了一声:“阿父。”
程始急不可查的弯了弯嘴角,轻轻哼了一声:“你们倒是眼尖,现在才发现我的存在?”
程少商也笑了起来:
“阿兄们怎的都这么怕,不应该是惧怕阿母吗?”

几人旋即也都笑了起来,程少宫立马道:“嫋嫋倒是看的透彻,一句话就说到了要点上。”
程少商又想起过两日的乔迁宴,问道:
“阿父,我也想参加过两日的乔迁宴。”

程始有些顿住了,多少是有些为难,按理说这宴席嫋嫋是必须要参加的,但现下她身体不适,又如何能参加宴席?
程少商连忙找补:
“阿父!我可以的!我想去。”

程少商异常坚定,她是真的想去。
在她的再三请求下,程始最终还是同意了,只是一直嘱咐她要注意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她们。
宴席是在后日,程少商还有一日的时间可以恢复,对她而言这就足够了。
而后程少商就在屋里歇着,和阿兄们聊着天,阿父时不时也会插上几句,直到晚饭时间将至,萧元漪才赶了过来。
“嫋嫋~”
“阿母,你醒啦。“

稍后莲房就帮助程少商更衣,一家子朝着正厅整整齐齐地走去。
原以为大母见到自己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还会抱怨一句,但她却一句话也没说,今天的晚饭格外和美,大家都对自己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一直跟在萧元漪身边,程少商竟还有些入梦之感,往日这个位置应该是堂姊的,可只是因为自己生了病阿母就对自己这般好,所以是因为生病的缘由吗?程少商有些不确定了。
阿母把自己送回房间却并未离开,只见她酝酿了许久道:“嫋嫋,往日,是阿母亏欠了你,阿母说要待你好,但我还是失言,是阿母的不是。”
程少商摇摇头够,纠正了她:
“阿母无需多想,没有什么失言这一说,阿母待我很好。”

只可惜阿母永远看不懂她想要什么。
听到她这么说,萧元漪也莫名放下了心来,温柔道:“嫋嫋喝了药就早些休息,阿母就在你隔壁候着。”
程少商应下了,阿母走后,她也喝了药便休息了。
她仍旧做梦了,只是做梦的对象突然变成了凌不疑,战场上的他叱咤四方,骁勇无比,少年鲜衣怒马,身后的是锦绣繁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