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听了半天,程少商越发觉得无聊,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袁公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他就解完了所有的灯谜,但这灯谜还算简单,所以也不是什么骄傲的事。
虽说程少商反应淡淡,但架不住身旁的女娘们铺天盖地的嚷叫声,给了一种他们身在菜市场的错觉。
越猜越少,慢慢的程少商也被勾引起了几分兴趣。
轮到右一,“玉之荣,石之精。表如日月,黑如垂星······猜一物。”
这次袁公子并未直接说出答案,而是给出另层提示:“孪生兄弟对面坐,模样衣裳俱相同,可惜,一人言论一人哑,为何?”
程少商给出答案:
“只能是在照铜镜了。”

随着店小二的一声“胜”,这灯笼也就归了自己,程少商喜笑颜开,全然没了刚才的不快。
右二的灯谜一出,那袁公子立马就答了出来。
方才撞自己的那名女公子气急败坏:“都怪你!我灯笼都被人拿走了!”
程少商若有所思:
“这袁公子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此言一出就有女娘回答了她的问题:“当然厉害了!他师从白鹿山书院皇甫先生,三年前,朝中召选天下大儒辩经时,年芳十八的袁公子,代师辩经,名满都城。你······不会连他的名号都没听过吧?“
看着那女娘诧异的眼神,程少商解释道:
“我第一次来灯会,自然不曾听说。"

可她们却说:“原来是个没见识的~”
“姐姐说的就是,难怪不晓得这每年的上元节,就没有袁公子答不出来的灯谜。”
程少商不甘吃瘪,便也道:
“要是年年上元节都来猜灯谜,年年都答得出来,这人得有多无聊。”

那身旁的女公子却突然道:“楼垚,你好歹也在白鹿山书院就读过些时日,怎么跟善见公子差那么多啊!”
周围的人逐渐把视线都转向到两人身上,女公子凶巴巴道:“看什么看!”
那名曰楼垚的公子不瞒不怨道:“袁师兄是绝世之才,我资质平庸,自然是比不上他,别说是我,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能赢得过他?”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德行!这袁善见当真爱出风头!”
这话听着是在凶他,可程少商分明就听出来这是在护着他,这女公子当真是嘴硬心软。
只是现下灯谜都被猜没了,这灯会还有什么可玩的?
程少商刚有了离开的心思,就在这时一年长的男子出现了,说道:“诸位街坊,诸位街坊!鄙人乃是田家酒楼的掌柜,适才袁公子说之前赢下多盏灯笼,实在是扰了大家的兴致,所以呢?特出一道新的灯谜给大家助兴!如此,我们酒楼也愿意添些彩头,若是谁能答出谜题,我们酒楼愿奉上一坛千里醉以示奖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