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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苁井然有礼道:“女公子,女君请你去九骓堂问话。”
程少商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程颂和程少宫也忧心忡忡,原来那丫鬟这么久竟是真的出事了。
三人一路来到九骓堂却并不惊慌,反而有说有笑。
萧元漪端坐上位,看着这一幕却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威严道:“你还笑!给我跪到前面来!”
程少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试图解释:
程少商“我只是让莲房把三兄赠予我的书案给抗回来,怎么又变成抢堂姊书案了?”
程少宫也替她说话:“阿母,我的确赠了张书案给嫋嫋,真是当初长兄送予我那张有麒麟首的,阿母也曾见过。”
此话一出,那名曰傅母的管妇就开始了狡辩:“有麒麟首?哎呀,奴婢该死,适才慌乱没仔细看,若是雕有麒麟首,当是公子的无疑,可······可又为何到了我们那儿呢?莫非是莲房故意扛着书案去向我们女公子炫耀的?”
程少商歪头冷眼看她,想必今日这出都是这个管妇搞出来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栽赃她好给二房树威,既是如此,那她就打错了主意了。
莲房匆忙解释:“没有没有,奴婢是遭人诓骗,奴婢可以与菖蒲对质。”
“那菖蒲晕过去至今还没醒过来呢。”
程颂看不下去了,直接为妹妹出头:“用水泼,用火烧,剁她两根指头,看她还晕不晕!”
那管妇立即就被噎不出声来,萧元漪不愿为儿子留个坏名便轻声道:“你叫嚷什么?家中还准许你用刑不成?”
这话轻飘飘的毫无杀伤力,三个儿女也就都知道了阿母实则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可那蠢货不知,嘴角微扬,还以为阿母那话是在护着她二房。
程少商看在眼里,不把这蠢妇当作一回事,不过是一个管妇罢了,就算自己不动手,往后阿母也不会让她好过半分,对此程少商心中有数。
莲房还想辩解,程少商直接打断:
程少商“莲房不必多言,这有些人啊若是真的想栽赃给咱们,便是白的也能给它说成黑的,不过到底就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话意有所指,那管妇的脸色立马黑了起来,萧元漪自然也听了出来却也没有多说,这管妇妄图给她女儿栽赃,罪该万死也不为过,此时便是让她说两句解气一番又有何妨?
青苁也及时带上那菖蒲,程少商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在装昏,不免觉得这人的技术过于拙劣。
见她还想再装下去,萧元漪一个眼神传来,青苁心领神会,说道:“再不醒就不用醒了。”
说着就要伸脚踩在菖蒲的脸上,菖蒲惊醒,边说自己冤枉边又退到傅母身后妄图寻求一丝庇护。
程少商瞧着她满眼不屑,只可惜莲房没能多打上几下,这丫鬟说的话她听着不甚爽落。
“你们两个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说清楚,若敢撒谎者,定罚不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