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约哭了一会儿,程少商又想起外面的众多仆役,擦擦眼泪道:
程少商“阿兄们快别哭了,外面还有人看着呢。”
许是怕这事儿传到阿母耳中,三人立马正襟危坐起来,程颂坚持道:“少宫,我们开始下棋吧。”
程少商就坐在一旁吃着蜜饯看着两人下棋,程颂执黑子,程少宫执白子,两人不分伯仲,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这一局棋到了天黑也未曾下完,程少商看的一头雾水,反而是越来越困,直到阖上眼,脑袋止不住的往下栽。
程少宫看不下去了:“阿兄,要不明天再下吧,都这么晚了,嫋嫋都困了。”
程颂同意后,莲房就唤醒了瞌睡的程少商带她走了,一路上程少商都哈欠连天,亭中太过暖和,再加上身上的披风,更是惬意十足,困意阵阵来袭,回到院中的程少商便直接睡下了。
再次醒来是被隔壁的闹声给吵醒的,程少商本想好好睡个懒觉,可还是被那巨大的吵闹声给惊醒了。
程少商“莲房!!”
莲房进来后就看见她家女公子的脸上尽是没睡醒的不耐烦,“女公子,你醒啦?”
程少商避开这个问题,问道:
程少商“隔壁院中干什么呢,这么吵。”
莲房恭敬回答:“禀女公子,这明日就是祠堂祭祖,三公子正在准备,时间又赶,这动静才大了些。”
原来是姎姎堂姊,那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程少商摆手让莲房出去,说道:
程少商“莲房,把屋里的门窗关好,我要再睡会儿。”
莲房听话照做,而后就出去了。
直到她睡舒服了,醒来却已经日上三竿,程少商不疾不徐地慢悠悠起床,今日他们都忙的团团转,自然不会有人顾得上自己。
莲房走进来后,以防万一程少商还是问了:
程少商“没人来过吧?”
莲房摇摇头:“也不是,女君来过,见你还在睡觉就走了。”
闻言程少商如同经历晴天霹雳,阿母若是来过,不应该立刻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罚抄礼记吗?
程少商“阿母有没有说些别的?”
莲房又仔细回忆了一番道:“女君还说,若是女公子醒了就让您吃些饭。”
程少商“除此之外就再没别的了?”
莲房重重点头,除此之外女君的确再没说别的话。
“女公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程少商沉吟片刻仿佛找到了什么答案一般,对啊,阿母也要随着姎姎堂姊筹备明日的祠堂祭祖,此时自然是没工夫搭理她,也就不会责备她睡懒觉了。
程少商“莲房,我饿了,对了,阿兄们呢?”
莲房回她:“公子们都随着家主一大早就出门了,此时还没回来呢。”
程少商只能想到今天的时间是自由的,明天祭祖完之后阿兄们就会带着自己去逛街看灯会。
正在细想之时,萧元漪又走了进来道:“嫋嫋醒 了?”
程少商“阿母现在不应该是在堂姊的院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