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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前院,程少商走到阿母身后,随着他们跪下行礼听诏。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制诏校尉程始,朕闻贤可兴国,建国当封。程始深执忠孝,屡立战功,故封关内侯,采邑曲陵,食邑五百户,以彰功绩!”
一套流程下来,直到坐在正厅里,程少商只觉自己膝盖都要麻了,长辈们说的话她是一点也没听进去,直到阿父说要搬去新宅。
旁人都还没说什么,她二叔母倒先高兴的不得,“往日里我去万将军府,对那宅子就心生欢喜,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竟能住进去了?”
程始却突然道:“娣妇就不用去了,你不是说生不出大胖小子就在主屋住到老吗?既然主屋这么利你,你可得好好住啊,住到死。你放心!没有人去碍你子息,对了,就连二弟也和我们一起住新宅子,绝不会妨碍你!”
程少商忍笑忍的辛苦,唇角轻扬,她阿父嘴上也真是半点不饶人,丝毫不比阿母差半分。
葛氏求着让君姑为她做主,可她满脑都是那些金银细软,又怎顾得上她呢?
“娣妇所求不就是今日吗?这主,老神仙已经替你做了,别忘了你可是在老神仙面前立过誓的。”
君姑和二叔母被阿父带走后,自己也被阿母安排回房继续练字,可谁成想还没写着,二叔母就不顾阻拦闯了进来。
“程少商!我可真是小觑了你!你竟心机深沉至此,你假意帮我,无非是想麻痹我继续留在主宅!”
程少商手不停,抬眸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葛氏慢悠悠道:
程少商“这就怪了,二叔母是为了程家子嗣,不肯搬离主屋,而我是为了我阿母,咱俩,你上房,我搭梯,为何又只责怪我一人?”
葛氏被气的不轻,发难道:“我立誓不生出子嗣绝不搬离主屋,可现在你们将你二叔搬去了新宅子,我一个人!我跟谁生去我?”
程少商有些不解:
程少商“自古都是,母鸡生蛋,公鸡司晨,二叔母生孩子,非要我二叔何用?”
门边突然出现一片青色衣摆,那是阿母衣裳的颜色,程少商心下又有了主意,轻言:
程少商“二叔母觉得我阿母命好,无非是因为阿父身体康健,二叔却身有残疾,可这些年二叔对二叔母也是事事唯你是从,你怎就不知知足二字?”
葛氏却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唯我是从?那是他没事他窝囊!若非他窝囊至此,无法担起这一家之主,我又怎会在此处受你和你阿母的嫌弃!呵,就这么一个瘸子,也就你们程家把他当宝!”
萧元漪和青苁就站在门外听着,葛氏走后,萧元漪意识到不对劲,说道:“带几名武婢去主屋瞧瞧。”
一行人赶到主屋之时,葛氏正在大闹房屋,辱骂程承不说竟还动起手来,萧元漪大喝一声:“住手!”
两人走到屋内,见葛氏的手中的书卷还高高举起将要砸下,萧元漪又道一声:“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