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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姑惊讶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带着哭腔愤愤道:“你这个黑心的竖子······”
楼上的程少商与莲房笑作一团。
程少商“你说大母那粗壮的双臂,那大身板儿,不当个将军还真是可惜了,就算是掉下去,不砸出口新井来就不错了。”
君姑继续哭嚎:“这井口小,我跳不进去,那我,我就撞墙!”
萧元漪见这滑稽可笑的一幕也是翻了个白眼,且听她继续道:“我撞墙我见你阿父去!”
随后又轻声跟葛氏道:“拽着我点儿。”
可葛氏这小胳膊小腿的哪儿有那么大的力气拽的住她啊,众目睽睽之下,君姑就那么飞了出去,“轰”的一声,墙面肉眼可见的被砸出了一个凹陷。
程少商都快笑过去了,葛氏慌了,连忙跑过去扶君姑,焦急的问:“君姑,你有没有事?”
程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站在原地呆住了。
君姑没好气道:“你去撞墙看看有没有事,你···你拽着我胳膊,你拽我袖子干什么呀?”
被冤枉的葛氏也急急开脱:“我也没想到您有这么大劲啊。”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不远处的程始和萧元漪耳中,程始更是没好气的瞪了她们一眼。
君姑没完,吃痛的抚着额道:“你真想看我撞死?”
葛氏一边装模作样地拍着背,一边压声提醒她:“婿伯还瞧着咱们呢。”
君姑心领神会,立马又开始哭丧似是的演技。
“哎呀,我滴个老天爷啊,你何苦要为难我啊!”
程少商就看她阿父生气地把手背到身后,转身充耳不闻,任由大母随意哭闹。
“女公子,你说,老夫人演的这出,家主能信吗?”
看了一会儿来来回回她大母也就这几个词,那是半点新意也无,听的她倒是都有些无聊了,慢悠悠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程少商“阿父虽然善良,不过也是身经百战杀敌无数的大将军,怎会被这种小伎俩给蒙混过关。这些年又一直在阿母身边,一招一式,驾轻就熟。”
程少商眼尖一直盯着他们,可没错过两人的眼神交流,提醒莲房道:
程少商“快看,真正的好戏开场了,这次与大母交手,阿父绝不会输。”
夫妻俩一唱一和,萧元漪口鼻一掩,伤心劲就这么被她给演出来了,程始更是仿着君姑直接坐在了地方哭嚎:“哎呀!我没本事救出舅父,我太难了!”
这下便把君姑葛氏等一众人给打了个手足无措,当场愣在原地,程少商连带着莲房笑得前仰后合,真不愧是她阿父阿母。
“太难了呜呜呜我太难了!”说着阿父又挥着手像孩童般哭丧着,阿母也适时拭着袖角为他擦去泪花,任谁看都是一幕伉俪情深的画面。
“将军······”随后夫妻又齐齐哭了起来,弯腰时又察觉到她们的神色,抬眸时又抿着唇角呜咽的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