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破屋里无道一幅我委屈但是我不说的坐着,他想不通,父王为什么三叉戟会选择问天?难道这是您的意愿?可为什么我是您的长子?我是龙族的殿下,应该把代表龙族至高无上权力的三叉戟留给我才对,难道在您的眼中?您的长子,您血统纯正的长子,还不如一个低贱的半妖,父王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慕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无道,他认识的无道是高傲的,冷酷的亦或是为雨蝶伤心欲绝的,这样委屈无助又强作坚强,不想让人看出的软弱的样子,还是第一次。慕莲在包扎好伤口后,蹲在舞蹈面前说,“无道伤口再不包扎,会发炎的,把胳膊给我。”无道心情很不好迁怒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滚开,”慕莲说“你好好上药,包扎好了,我立刻就滚,”说吧罢强势的扯过无道的手臂,小心的上好药,包扎好伤口,放开无道的手臂说,“无道其实你可以不那么凶的,你不凶的时候更好看,对了,你受内伤了吧?”无道沉默,慕莲说,“听话,把药吃了,这药还是你给我的呢?”慕莲蹲在无道面前,将要捧到无道嘴边,一副你不吃我就不走的架势。无道看着一心只想着自己只想要自己吃药的慕莲想起了小时候母亲还在是也是这样自己不吃药就不肯离开。无道终于还是吃了药,慕莲准备起身,却因为蹲的太久,晕了一下,差点摔倒,无道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慕莲,扶慕莲坐下,无道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小心,两人背对着坐了一下午,虽然是背对着背,但其实无道一直在关注着慕莲,心里还是担心慕莲的伤。无道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我是因为她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自己才不会在乎一个凡人。
一直到晚上,无道问慕莲,“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对我好?”慕莲说,“什么为什么你救了我,你忘了我全族都死了,现在就只剩下有你了,你看了我的身体,就是我的丈夫对自己丈夫好,有什么问题?”无道不自在的扭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转移话题的说,“你的伤怎么样?有吃药吗?”慕莲说“嗯,我的伤没事,你没事就好。”无道傲娇道“我就随便问问。”慕莲因为经历过一世,所以心态很稳,对现在的无道反而有种看不懂事少年的感觉,慕莲应和道:“对~你就随便问问,可我不是,我是真的担心你,以后别再让自己伤成这样”说着语气也有些心疼。
夜晚降临,气温也下降了很多,慕莲有些冷的打颤,无道立马注意到慕莲的小动作,将身上的披风丢给木莲,故作冷酷的说,这东西碍事给你吧,慕莲被披风兜头罩住,慕莲扒拉了半天,一个小脑袋从披风下钻了出来,无道见慕莲这样不自觉的勾起嘴角,慕莲故意逗无道说,嗯,谢谢夫君,无道心中一慌,面上却波澜不惊,慕莲暗叹,果然无道还是那个无道,不过不重要,珍惜当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