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下山去,江南征随意地靠在挎斗军用摩托上,夏初则是查看了下这辆摩托。
夏初这通信连待遇就是好呀,还有挎子开,还是长江750。
那个通信兵回头,两个女兵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丢下耳机拉开她们:
“干嘛呢你们?起开起开!”
另一个兵听见动静跑来,却被顾一野和高粱从两边包住抓了。
顾一野压制住一个通信兵,绑上绳子,另外一个却挣脱高粱跑了。
见状,顾一野跨上摩托车,拧动钥匙追去,剩下三人留那儿看着地上的侦察兵。
高粱真没想到啊,这顾骡子竟然能开摩托。
高粱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哂笑道:
高粱还真能托人,不愧是骡子。
#夏初人家里是陆院的,从小跟军队长大,会骑个摩托也不奇怪。
高粱还拿着他那根竹竿,上面被他磨得光滑清亮,和江南征对视几眼,发现她不对劲,一直咬着嘴唇,浑身上下不舒服似的:
高粱你有什么话你大声说,我听得见。
江南征却纠结地摇摇头。
高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几年前,是什么改变了他。
江南征是什么?
眼瞅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适合第三个人待在这儿,夏初溜走去审讯被俘的士兵。
还没审讯出什么东西,高粱的故事讲完了,顾一野也带了个摇摇晃晃生无可恋的士兵回来。
江南征和高粱看着他,戴着脸上煽情又悲伤的表情
顾一野怎么了?你们看我这表情跟我被俘了一样。
顾一野别愣着了,谁来审讯?
高粱调整好表情,狠厉地把竹竿往摩托上敲,然后去跺电台装备,一边审讯逼供。
江南征被高粱这样逗得直笑,顾一野面无表情看着,倒是夏初轻轻摇了摇头:
顾一野怎么了?
夏初这俩兵嘴封的死的很,刚才我申了一个半天没审出来,这另一个估计也说不出来什么。
顾一野审不出来,就不审了。
顾一野示意高粱停下,蹲在两个士兵面前,一边解绑一边道歉,临走了还借了人家三套军装和那辆摩托车。
高粱、顾一野、江南征都换上了B军的正式军装,头盔只有两个,高粱就光着头。
江南征夏医生没有军装怎么办?
夏初没事,部队里的正式军装都是一样的,我只需要戴个蓝袖章。
顾一野蓝袖章,我刚刚向那俩多要了一个,现在正好。
顾一野高粱,这回你表现不错,奖励你坐挎斗吧。
高粱什么奖励,这是我该有的待遇。
说着高粱跨进挎斗舒舒服服地坐着。
但摩托后座只能坐一个人,两个女兵站旁边犯了难。
夏初南征,要不你坐吧。
江南征这怎么行……
顾一野高粱!你下来。
顾一野看看略显宽大的挎斗。
高粱哎这怎么回事?不是奖励我的吗?
顾一野你觉得她们能坐下我这后座吗?下来。
高粱仔细想想,脑补了江南征坐在顾一野后面,搂着顾一野的腰……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高粱也是!女兵坐那儿太危险了
高粱主动让座,先人一步坐上顾一野的后座。
高粱来来来,挎斗那么大两个女兵坐足够了。
两个女兵挤在挎斗里,倒也不算特别挤,高粱紧紧抱住了顾一野的腰:
顾一野“不用抱那么紧,松开。”
高粱我怕你给我点下去,出发!
一路上颠颠簸簸,还遇到了B军的王牌侦察兵,穿着八一式伪装衣,夏初不禁想起自己的堂哥,他也是个优秀的侦察连的排长。
临近A军驻地,几人刚刚脱下袖章,摩托车就没油熄火了。
高粱下车就狂吐不止,江南征在路边一边给她顺着气,一边拿水。
顾一野靠在摩托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高粱这狼狈样。
顾一野夏医生,你怎么不去给他治治了?
同样靠在摩托上的夏初笑笑:
夏初他吐,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我们的医药箱里,从来不备晕车药的。
见夏初也不去关心他,顾一野心里莫名地爽快:
顾一野傻大个,就你这胆子,几个侦察兵就把你吓得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江南征顾一野你别怪他。
夏初人在恐惧还有紧张的时候是会分泌大量的胃酸让人产生应激性呕吐的,可以理解。
顾一野……还是说他怕了呀……
高粱吐完一些,艰难的开口:
高粱我告诉你们,相信我江南征,我不是被吓的,我就是晕车,晕摩托车。
顾一野行了,吐差不多了赶紧走,侦察兵一会儿来了。
顾一野也给他顺了顺气,步行着继续赶路。没多久就又被包围抓住。
夏初看看,他们没戴蓝袖章,基本可以断定是A军的,又见最后来的那个干部,仔细一看好像是秦汉勇。
秦汉勇是七二零团新来的一位连长,夏初曾见过他,只是可惜秦汉勇没去过几次卫生队,只是看她面熟而已,并不能确认身份,提供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