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军攻占樟木火车站,站内A军全体官兵被俘。仓库内,男女被分开羁押,江南征因为最不老实被单独带走,其实夏初“不老实”的程度也不比江南征弱,考虑到毕竟是干部,怕带走干部引起骚乱就留那儿了。
九班的几个新兵高粱他们正抱怨着,说着当兵第一天就被抓俘虏,真晦气。
顾一野没有理会战友们的牢骚,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戛然而止。
顾一野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挡在夏初面前,而她提着急救箱面无表情。
“干嘛呢你?回去。别以为你是干部我就不敢治你,回去回去!”
是下午那个俘虏夏初后补上一掌,差点把她推跪下的那个。
顾一野盯着那个士兵,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眼神能吃人似的。坐他旁边的张飞看了看,往旁边挪了挪。
夏初我是七二〇团卫生队的,他们有人受伤了,再不包扎治疗发炎了,可是你的责任。
夏初显然也认出了这个士兵,直接推开他走到男兵关押区域。顾一野看着她,好像她也向这里看了一眼,他看了看手,左手背上擦伤了一块,再看看夏初,她正朝这里走来。
顾一野一瞬间有点蒙——她是来给自己上药的么?
高粱呦~顾骡子,都看呆了啊~
旁边的高粱倚着两个大木箱调笑,甩掉军帽,露出一块结痂的伤口——夏初在他前面停下打开了医药箱。
夏初认真地撒药粉、包扎,高粱就一直喊疼。
高粱哎哟同志同志,轻点轻点,我这伤的太严重了经不起用力……哎哟你不知道,我脑门磕石头上,那个血啊,哗哗的流……
说着高粱“不怀好意”地看向顾一野,顾一野却面无表情地别过了头,不知怎的,他心里竟有小小的失落,只能劝自己说,高粱这家伙伤势太严重了……
夏初好了,注意伤口不要碰到什么,不要沾水,另外每天换药,卫生队的五个干部都可以找。
高粱好好,谢谢夏初同志!
夏初你呢?小顾同志,你的伤怎么样了?
顾一野转过头,才发现她已经到了自己面前蹲下弄医药箱了,顾一野飞快地把左手藏到身后:
顾一野没有,没受伤……
夏初却皱了皱眉:
夏初我都看见了,左手擦伤,虽然是小伤,可毕竟出血了。
顾一野哦……
顾一野把手拿出来,被尘土覆盖的手背渗出血来,擦破的一层皮卷在伤口旁,顾一野一时懊悔,刚才那个举动是那么的奇怪,自己都不知道哪时候在想什么……
夏初首先用棉签蘸清水清洗了伤口,随后涂抹双氧水。双氧水触碰伤口带来刺痛,随即泛起白沫,涂抹到正常皮肤上却是清清凉凉的,配合棉花的柔软也是痒痒的,面前的夏医生蹲在那里一丝不苟,发丝些许凌乱,脸上、胳膊上还沾着一点因为打斗造成的灰尘,纤细洁白的手到手腕处被红红的勒痕打破和谐。
顾一野感到耳尖发烫,有点不自在地转过头,高粱正在看着他憋笑,回头看班长,班长装作没看见似的眨眨眼去看对面的宋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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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作者啊哈哈哈我真勤劳
可怜的作者话说好像没多少人在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