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衍不明白面前的陌生人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也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不过是一种“面前人身份不一般”的预感让他驻足。
想说的只有这些吗?

瑾衍说。
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瑾衍撇开步子,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关上,拧了拧把手,拧不开。
瑾衍回眸看掌柜。
这是什么意思。

掌柜眯起眼,靠着桌子微笑道。

没有恶意,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谈谈之前的事。
我看还是不用了吧。

瑾衍拒绝的很明显。
十几年前的事,现在也没什么好提的了。


怎么会呢。
掌柜朝远处一直监视的富贵招招手。

时间虽然久远,但这内容无论放在何时都是令人耳目一新,能成为饭后谈资的。
富贵来到瑾衍身后,双手搁置在他身上,压迫他来到掌柜前的凳子,坐下。
不知对方的身份和实力,瑾衍没敢动手。
谈完就能走了吗。

瑾衍警惕着周围一点一滴的轻微的声音。

当然。
掌柜语气轻挑。

我留你做什么用,不过是无聊,又觉得你之前的事对我非常有吸引力。
掌柜轻咳两声。

题外话就说到这,其实关于当年的事我也知道一点。

比如黯偷密折的原因,又比如黯攻打做宗时的那场大战。
瑾衍没说话,掌柜接着说道。

你知道黯偷密折的原因吗?他应该告诉过你。
瑾衍看掌柜是真想和自己聊天,便松了嘴。
嗯,他是被诬陷的。

掌柜冷哼。

你信了?
事实如此不是吗,最开始那人都招了……

瑾衍嗅到一股不对劲的气息,他声音减弱,盯着掌柜。

我就知道。
掌柜恍若气音的说了句,突然狂笑不止。

你也是被骗的啊。
瑾衍满脸疑惑,心中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什么意思。


他给你讲的故事不是完整版。
掌柜头向后仰,极其轻松的说。

一开始他是冤枉的不错,但后来,日子渐远,他对密折起了恻隐之心。

密折是在他身上搜到的,和头一次被冤枉是两回事,前后大约隔了半个月。

后来判宗的判决下来,人证物证俱全,自然被判了死刑。

我相信你也知道密折的重要性,里面的一切都为机密,只有宗主才能触及。正是因为如此重要,密折由韵力包裹,只要碰过,密折就会留下影像。

我们会随意定罪吗?
掌柜摇头。

有证据,才能定罪。
可是。

瑾衍的脑子此刻有点乱。那么多字单拆出来他都能听懂,可组成一段段话他却听得吃力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有证据为什么不说?


你以为影像是谁都能看的吗?就连我也没资格见上一见。
掌柜低叹道。

谁也没想到你会冲出来为他辩护,你一直都是很有底线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推翻推翻。

反派果然还是得有反派的样子,再可怜也不能否认他做过的错事。

惨中有恶才是反派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