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二次光之树（中）

是啊。到现在这一刻为止，我可是做了我人生中最大的博弈呢。

别弄得自己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可没有在你的自由大业中偷过懒哦？

在你抵达这个最终关头前我可都是在倾尽全力地帮助你呢。即便那些帮助再怎么微不足道，你我之间也只能算是相互利用罢了。

蛮多的。我前来图书馆的目的便是为了寻找诸如钢琴师之类的扭曲产生的缘由。

我同样也为谁才是诱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而好奇。归根结底，这一切都因你而起……安吉拉。倘若曾经在脑叶公司时的你并未在那最后关头奋力挣扎过，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

……第一，初次见面时我还不是能够杀死你的存在。

第二，我想知道你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第三，我认为你也许能做出与我不同的选择。

以及，第四，我要在这最后的最后……再为你奉上那极致的失落与痛苦。

现在的你已经拥有了完整的人类身躯。不论是痛苦还是死亡都能够好好地品味到了。

我清楚我们彼此都曾经历过痛苦与挫折，也都经历过失去。

因此我能够理解你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在看着随时间流逝而深陷苦恼之中的你时……我也曾想过自己也许会有能做出其他选择的余地吧。

如果你选择了其他的答案的话……

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了……没准我也会选择其他的答案吧。

但，你终究没有。

……搞什么？你怎么就摆出那副软弱的样子了？

在这最后关头才为自己先前的决定感到犹豫不决？

怎么会呢……这是不可能的。

力量、知识、就连你所期望的真正的生活与生命你也已经得到了……你只是不想失去这些已经攥进手心的事物吧。

你用与自己夺取光芒时相同的论理，以需要付出代价的名义杀死了那些来到了图书馆的人们。

却从未考虑过这种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因果报应。

这是因为你对自身以外的事情一概保持着视若无睹的态度。

但我并不会因此指责你。我也无权指责你。

是啊，这就是都市……一码归一码。

而我也要以一名都市人的身份彻彻底底地杀死你。

我杀你是为了复仇，你杀我是为了获得自由，仅此而已。

你不必想得太复杂，基于自己的本色，以一种简单的心态面对彼此便好。

也无需想得太多，保持着追求自由与进行复仇的欲望便好。

罗兰，你，能看到流向吗？

就是那些在你平常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或者关键之时向你，让你看到或预感到某种事件的发展并做出决策的某种预感或直觉。

……应该就是了。

罗兰，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也知道你一直在准备着什么，我也不打算阻止你，我只是想对你说的是：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情，三思而后行。

……没什么。

我只是，想让我期待的一种可能，变为现实。

别拦着我，滚开！

哈啊……哈……那股烟气，即使被删去，我仍能感受到那天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