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高一学年马上就要结束了，在期末考试之前还有一次模拟考试。考场没变白衍在四楼我在五楼，最后两场是化学和英语，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英语考试答题卡发下来，我拿到卷子看了一眼作文题目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又是李华要给他的朋友写一封信，我像往常一样，先开始写作文，写了三行，脑海里突然有人对我说，考完去四楼找他，跟他一起回教室。15班和16班都在一楼，这声音越来越大，在我脑子里回响。也不过一分钟，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我继续写。交卷子铃声响起，我是第一个跑出考场的，然后下到四楼站，在楼梯拐角处，他就在第一个教室里面，就是有点慢。每次都磨磨唧唧的收拾收拾东西，喝喝水，基本上是最后一个出来考场的，这次倒不是特别慢，我站那不过十秒就看见他了，他马上要走出教室门了，我想着不能让他，看见我又搁那站着，他该嫌烦了，然后我就走到教室前面，说来也是邪门，东西两个楼梯。我自己都没把握他是不是会跟上来，我走的特别慢，余光发现，他就在我旁边，难得没有靠着清北班教室门口走，而是低头看楼下。考完试，晚上9点10分，外面一片漆黑，院子中央花坛旁边教导主任拿着手电筒在巡视着，我不知他低头看的是什么，暗自庆幸好在他不是很快就走了，而是慢慢悠悠的，他好像知道我在他旁边，我鼓了好大的勇气说白衍，嗯。？高二，你想分到几班？啊？没事没事。我们对视他眼神太平静了，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淡淡的。我脑海里想起我同学说的话，那时候我跟同学发牢骚说，为啥现在白衍看我的眼神那么坚定？同学是个男生，挺搞笑的，马马虎虎的那种性格，说求！那能咋，习惯了呗。也是，至少他是习惯了，不是厌烦了。不知道是楼梯上人很多走不快的原因，还是有别的，反正我们两个一直并肩。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聊着天，走到三楼拐角处，我小声说，其实我想问你为什么不回信息，不知道是因为声音太小了，吐字不清晰，他没听见，还是因为根本就不想理我，他仿佛没听到这句话，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含着笑，连嘴唇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