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好了,反抗军总部不愿意和她合作,甚至于对方连她姓名和身份都不知道,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江岛沐子咬着牙尽量憋着心中的怒火,她好心好意想要帮助反抗军却被这样对待,换做别人来也同样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她原本还想着要去反抗军总部,暂时离开萩原研二这个危险的男人身边,现在也去不成了。
再将电话打过去的话,以那人的态度,说不定只会继续挂断电话,白白浪费她的时间。
她没有在「曛」中直接把反抗军总部的地址要来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哪怕她知道地址,也没人会愿意给她一个陌生人放行。
比起自己直接跑去那边,还是提前沟通好之后再……可惜没法和那些人好好沟通。
这下,恐怕是还要再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想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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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还待的开心吗?泽芬尼亚。”
就在江岛沐子离开那里后的不久,泽芬尼亚又被萩原研二找上了门。
看着对方笑脸盈盈,浑身却散发着几乎快要实质化怨气的模样,泽芬尼亚不禁顿感不妙,笑容有些牵强起来。
“诶呀,这不是我们的Canadian大人吗?怎么有空来找我了啊?”
他在座位上坐下,目光直直盯着距离他仅仅一个桌子距离的泽芬尼亚。
“你知道吗,因为你今天带着人进入基地,出现在不少基地里的人面前,我需要去义体总控室那边调整多少人的记忆?”
“我知道你是为了剧本的进行而来,但,”一柄匕首被刺入桌面,萩原研二的神色也在此刻变得冰冷,“可以不要那样张扬吗?泽芬尼亚。”
“我不相信堂堂一名「曛」的首领还没有那种潜入的手段了。”
“虽然义体也能自动辨别并删除这些记忆,但终究是没有人工处理得那样完美。”
“所以,你依旧为我添了不少的工作量——那么我想,既然你来都来了,不如为我也做些事情,如何?”
虽听着是一句问句,但萩原研二实则完全没有给泽芬尼亚任何的选择余地。
望着桌面上的那把匕首,泽芬尼亚连忙点头,不敢不答应:“啊哈哈…我很乐意,请问是什么事情呢?”
“明天,帮我和Vermouth在基地内部制造混乱。”
他起身将桌面上的那柄匕首拔出,在手中把玩着,尖锐的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但说是帮……具体要帮多少你自己也知道吧?”
“没问题没问题,交给我就好。”泽芬尼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不止一点。
行,意思就是把这件事情全部甩给他去做了呗。
不过说话就说话,能不能把匕首收回去?拿着把刀在手上还怪让他害怕的。
泽芬尼亚见他的神色略有缓和,发问道:“不过,你的意思是明天,这场表演就要结束了?”
萩原研二神色看似平静,但提及此事,他也难掩心中期待。
“当然,我在这里已经待的够久了不是吗?”
“一想到明天就能看见那位小姐用那副表情看着我……我实在是太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