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月本静那边后,乌丸莲耶将刚刚所获取的情报都和他们二人复述了一遍。
听了对方的这番话,萩原研二心中也有了不好的猜测,神色复杂的表示自己先出去一会。
月本静见状,也起身准备离开这里:“我去现场看看,总能在那里找到些线索的。”
“我留在集团看着,注意安全。”
“更应该注意安全的是你们才对。”
乌丸莲耶闻言不禁失笑,不过也没对此说些什么,她离开后,他便回到了办公室内继续试着在网上找到些什么线索。
驱车来到现场,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进入屋子内部查看,而是下了车先行在附近兜了一圈。
在确认附近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或是线索后,她戴上易容面具便进入了屋子里。
屋内一片狼藉,有不少东西都在地面上摔碎了。
地面上除却各种东西的碎片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鞋印混杂在一起。
她小心的绕过地面上的狼藉,开始在房间内搜寻起来。
“这是……?”
搜寻了一段时间后,卧室内,她自地面上拾起一块染血的玻璃碎片,又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一旁不知是被谁打碎的窗户。
按照破碎的形状和碎片掉落的方向,她将碎片放至一处缺口,正好能够对应上的形状让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不过眼见房间内也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了,便准备去问问这层楼的几个邻居,想要从那些人口中了解到一些事情的细节。
她敲响房门,在门外等候了一会后,房门被开了个缝,一名中年女人疑惑的看向她。
“这位小姐,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您好,请问您与隔壁的住户松田先生熟悉吗?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印象吗?”
月本静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让人不由自主的会觉得有些亲切。
女人皱皱眉:“你是说我隔壁的那个小伙子啊?还算熟悉吧,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不过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想要问一下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她在不经意间漏出了几分忧伤的神情,让女人莫名也跟着有些哀伤。
“我有些担心他,所以就来这里想要问问他的邻居们。”
女人闻言点点头:“是他朋友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毕竟平时他在我们这里还是名声挺好的,谁知道昨天晚上会发生那种事情。”
“哎,肯定是那群警视厅的人搞错了,希望……不好意思,一下就说多了。”
“昨天晚上我本来还在睡觉,是那个小伙子房间一声窗户碎裂的声音把我惊醒的。”
“我就准备起身看一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谁知道这一看可差点把我吓死,外面围着的警车我都数不过来到底有多少辆。”
“满大街都是警灯的光亮,这下我算是睡不着了,生怕自己惹出了什么祸。”
“我本以为那群警察是要去抓别人,可谁曾想是奔着那位松田去的。”
“后来的事情有些记不太清……”
“只不过在那群人把松田带出来的时候,我就在门口听着,好像是有人说什么‘白马’、‘审问’什么的。”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把这件事说出来也只是会被别人当做笑话,哪会有人信啊。”
“这位小姐,既然你是他的朋友,希望你能和那群警视厅的人说一说,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才对,对吧?”
月本静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我会的,女士,请您放心。”
房门被关上,她又接连问了几家人,得到的答案也都大差不差。
不仅松田阵平在这些人眼中的印象都好得出奇,而且几乎都是被那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吵醒的。
等待这户人家的房门关上后,她自口袋中拿出那块被手帕包裹着的染血玻璃碎片。
如果这上面的血来自于松田阵平,她的猜测也没有出错的话……
在意识到楼下那群警员的目标是自己,且发型自己的退路都被堵死的那一刻,松田阵平他恐怕是动了要自我了解的念头。
与其被那群人抓走拷问忍受折磨,还有可能被问出些什么东西导致集团的处境更加不利,还不如在这里就断了他们的念头。
但可惜,不知为何,总之他的想法没能实现,那些人还是在他成功前进入了屋子并将他带走。
指尖摩挲着碎片锋利的边角,刺痛感不止在手中,也在心中蔓延开。
“所以,最终还是没能在这里找到太多线索吗……?”
无力感涌上心头。
电话响起,见联系人的名字是乌丸莲耶,她便接起,希望对方那边能有些好消息。
“静,找到地址了,就在你曾去过的那处郊外荒废已久的别墅里,”乌丸莲耶的声音自电话中传出,“我已经派人前往那边了。”
月本静咬牙:“好,我这就去,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注意安全,我在集团等你回来。”
电话被挂断,集团大楼内,乌丸莲耶却还是没法离开这个位置太久,后续的行动仍旧需要他继续坐镇指挥跟进。
“资料室内,我记得好像是有一本关于……”他突然想起有一份重要的资料或许能帮得上忙。
自己没法离开太久,让别人去拿又可能会找不到这份资料,于是他思索片刻,准备让现在还在集团的萩原研二过来一下。
“叫他来帮我看一会吧。”
电话响了许久却都还是没有人接听,一次或许还好,但他接连拨打了数次都是如此后,他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Canadian呢,刚刚不是说只是出去一会的吗……?”
哪怕是再紧急的情况,或者是不方便接听电话,至少也会把电话挂断,而不是就那样让它响着。
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人,平日里都是手机不离身,生怕漏掉什么消息的。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