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月本静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进入其中,只是将门开了个缝,便退至后方,倚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
“咔哒。”
虽还未至夜晚,楼道间却仍有些昏暗,打火机发出响声,摇曳着的火光点燃了烟,微弱的光亮勾勒出模糊的身影。
烟雾自嘴中被轻轻吐出,而后穿过指间缓缓消散在空中。
她平常是不怎么抽烟的。
或许是为了短暂的放松,又或许是为了纪念谁,最近的她常会在任务开始前就这样来一根。
这是黑泽阵常买的牌子,她过去曾从他那里拿来一支试试,当初的她觉得味道不错。
但不知为何,如今的她却觉得异常苦涩。
“……哎呀,这是最近的第多少支烟了?一不小心就学坏了呢。”
她漏出了苦涩的笑颜,抬起头放空目光。
而那些无法言说的苦痛都伴随着烟雾而被她短暂的抛至脑后,唯有空气中淡淡的气味述说着它们曾存在过的证明。
燃至一半的烟落在地面被鞋底重重碾过,她收敛了心神,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任务上。
现在并不是一个适合伤感的时候。
她打开门,因为并无人在此租借的原因,房间内只有最基础的家具,并无任何人在此生活的痕迹。
柜面上落了一层灰,月本静拍去手上沾到的灰尘,在确认玄关区域没有问题后,径直走入屋内。
整个房子并不大,装修风格也属于是最常见的那种,在看见有些家具上的保护膜甚至都还没被撕去后,她也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她爬上二楼卧室走近床头,却疑惑的在床头柜上看见了一个插着花的花瓶。
是鲜花,花开得正好,花瓶中还有不少水。
她皱起眉,脸色难看起来,这几天内绝对有人来过这里,否则花早就应该会枯萎才对。
于是她打开床头柜——
“?!!”
一个纯黑色的摄像头直直对着她,完整的将她此刻的表情记录了下来,其上还闪着绿色的指示灯,不知是代表了什么。
而在这颗摄像头的后方,是塞了满满一柜子的炸弹。
她看着连接着二者的电路顿感不妙,想要将这些炸药处理掉。
但可惜的是,这次没人会给她拆除炸弹的时间。
伴随“滴”的一声,在摄像头上的指示灯变红的瞬间,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整个街区。
她不敢置信的望向声音的来源,还没来得及远离这里就被炸成了一块块,而这一块块又被紧随而至的冲击波震开。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碎窗户,大楼的玻璃碎片像是下雨般的向地面落去。
在空中,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四肢短暂的缺失了,靠着最快有恢复迹象的左臂拉住了栏杆,这才让自己没直接摔下楼去变成肉饼。
白骨、血液、器官、肌肉,最后是皮肤和毛发,身形恢复大半的她看起来仍恐怖至极。
她将掉落在脚边的右臂捡起接上,愤恨的看着眼前的这片景象。
“疯了吗?!”
1
哇!大大写的好好啊,真的是超级好看,大大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