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说最狼狈的,自然是刚刚才受过伤的白马探了。
他即使目前正在接受者来自集团成员的掩护,也依旧没有好到哪去。
身上的伤口成了他的拖累,在乱战中让他难以自保,还反过去会拖累别人。
工藤新一见此,连忙找了个时机跑到白马警视总监附近提醒他。
“白马先生!就按照刚刚说的!已经没时间了。”
“自然是明白。”他淡淡回应道,目光看向白马探,心中五味杂陈,但这不意味着他会对他留手。
在这个职位上坐了这么多年,没有点身手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白马警视总监穿过人堆精准的找到了白马探的位置,并在其反应过来前将其控制住后,整个场地的战斗几乎都停止了一瞬。
在其余人都看清楚最前方发生了什么后,没有任何人的下令,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杀戮,等待着这场谈判的结果。
乌丸莲耶将手中的刀拔出,带出不少的血液溅在他脸上,饶有兴趣的看向对方:“哦?用自己儿子当人质来要挟我们?有意思。”
“这已经不重要了,”白马警视总监一只手控制着白马探使其无法反抗,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手枪对着他们,“放我们离开大楼。”
“如果不,那你们就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乌丸莲耶自然是清楚他口中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无非就是他和这群FBI死也要拉着白马探下水。
他的神色稍严肃了些,但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依旧没有减淡:“你好像知道我们不会冒着风险来杀你?”
“因为你在顾虑月本静的想法。”白马警视总监缓缓走到了靠近FBI的区域内。
“如果你要杀了我,我也会在同一时间将我的枪口对准他。”
“她可是很在乎你们每一个人的,如果要冒着其中一个人死亡的风险去博弈,你恐怕也难以在第一时间就决定选择。”
“更何况,先前的种种事例更是让她和你们对死亡这一词汇变得敏感。”
“你要么是放弃博弈,要么就是去询问月本静本人的意愿。”
“但显然,现在的月本静自然是无暇顾及这里,你能做的选择就只剩下了最为保守的一种方案——放了我们。”
他说的完全没错,此刻的乌丸莲耶没有快速联系上月本静的办法。
他也会因为顾忌白马探死亡的风险而在两种选择之间踌躇不定,最终也只会选择无可奈何的放他们离开。
“真是无耻啊,白马警视总监先生,”乌丸莲耶脸上的笑容依旧在那里,只不过已经变得格外僵硬了而已,“没想到我也会遇见这种情况呢。”
“人一旦有了牵挂,她的牵挂就会成为她最大的弱点。”白马警视总监淡笑着,似乎对于“无耻”的形容并不怎么在乎。
曾经是月本静等人被冠上了无耻的称号,如今却反之,现状让他觉得有些可笑。
“她可以自己体验千百万遍死亡的过程,但脆弱的你们却不可以,只因为你们是真的会死。”
“好了,别磨蹭了,说吧,到底是放我们离开,还是……”
“不!你不能放走他们!我可以……!”白马探挣扎着,还想劝说些什么。
但乌丸莲耶此刻心中已有答案,眼神示意手下为他们让开一条离开这里的道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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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格外冰冷,令白马探都为之一愣:“你想死我不会拦着你,但她绝不会希望在回来后听见的是你的死讯。”
将白马探交给了其他人去控制后,白马警视总监还为这番对话鼓起了掌。
“真是精彩、真是感人、真是可贵的自我奉献精神!”
“多谢夸奖。”他扯了扯嘴角。
“真希望未来的你还能这样悠哉哉的和我对话。”
言毕,白马警视总监便跟着这群人离开了这里,集团的人也散去。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的黑羽快斗与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乌丸莲耶。
“Sauternes。”他突然唤了一声身边的黑羽快斗,把他吓了一跳。
对方也自然是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此刻已经是差到了极点,乖乖的回应:“怎么了?”
他的笑意有些冰冷:“……帮我去管那些支援来这里的人一段时间,让他们安分些,我要去一次楼上的实验室,马上就回来。”
“别忘了看着些那群FBI,别让他们在离开前还要给我们留个礼物。”
“好。”黑羽快斗虽然好奇,但还是没去问这种时候要去实验室干什么,毕竟现在气氛这么差,实在不是个时机。
于是他离开了。
乌丸莲耶见此处已经没了人,用手背抹去脸颊溅到的血液,沉着脸进入电梯按下楼层,上楼来到了实验区域。
“大人。”
“大人……”
因为楼层较高又不怎么关注外界的原因,这里的人都还不清楚楼下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只是照例对着乌丸莲耶行礼。
见他浑身是血的这幅模样,这些人也没有多少惊讶,毕竟先前月本静也常常是一身血的来这里,他们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
他没作回应,也懒得搭理这些人,径直来到了一处整齐存放着那些瓶瓶罐罐的小型仓库内。
来到其中的某一个分区内,自高处取下大量被四周泡沫保护得结结实实的小罐子欲要带走。
有一名负责管理这里的人员来到了这里,清楚那是什么的他见状不禁有些担心,试探着说道。
“大人,这些不是药剂,是……”
“何须你多嘴?”他只是继续将那些罐子拿下轻轻放在身旁,“替我拿特制的防护箱子来。”
“是。”那人老实的为他拿来了箱子,随后便在乌丸莲耶的示意下离开了。
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缓缓将那些小罐子存放入箱内,期间还小心翼翼的没有让它们磕碰到。
“这种情况,绝不能再现……”
白马探的确不能就这样死去。
但如果是我的话,同归于尽又如何?
只要能为她湮灭路途中的阻碍,死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