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篇为黑泽阵单人番外,在单人番外中,其余人对月本静的感情都是友情或亲情,单人番外中的剧情无关正文内容)
(设定abo世界观,双a,私设双a之间只能进行临时标记,时间点为日常篇那时候的)
宴会向来不怎么能令月本静喜爱。
要是此次宴会有值得她一去的价值,或是那里的酒水尝起来不错也就算了。
可若是酒水不能让她满意,还有一大堆毫无价值的人想要来蹭蹭她这位alpha的名气,那她的心情一定会非常糟糕。
不过好在目前为止,这次宴会还算让她满意。
望着那几名经过与她的一番谈话而想要与月本集团进一步合作的几人,她嘴角微微勾起。
又有鱼上钩了。
“骗人的技术还当真是高超。”
作为男伴陪着她来此的黑泽阵在她身边目睹了全过程,也不由得对此称叹。
她轻笑几声,似是在嗤笑那几人的愚蠢不自知:“我这可不是骗人,我也不过是在合理运用语言罢了。”
“你看,他们现在笑的多开心啊,这些无知愚钝的人到现在还以为这笔合作是我亏了呢。”
“不来一杯吗?”身旁恰巧有端着酒水的侍者经过,明明是问句,但看她拿了两杯的样子,黑泽阵就知道这酒是至少得喝一口了。
不过也挺好。
他的目光不留痕迹的落在某几个人的身上,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后,无比满意的看见了那些人愤怒又嫉妒的神色。
呵,让我看看……alpha、beta、omega,真是什么货色都有。
他漏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又在场地内与他人周旋许久,二人这才找了个机会躲在远离人群的走廊中休息一会。
她靠在窗边,虽然因为是身处高楼无法开窗,没法在这里吹吹风,但看着窗外的夜景也稍稍能让她放松一下。
“收购计划已经进行到尾声了,接下来的合作都谈妥了的话就不会再有问题了,届时,没有被我们收购的集团……呵。”
“有些集团甚至不用我或乌丸莲耶主动去提合作,他们就已经开始求着我,想要由月本集团统一管理他们集团。”
“既然如此,另外一些不识相的集团也没必要再开下去了。”
黑泽阵则在一边补充:“有些有才能的人就这样死了未免有些可惜,不如让我去,我可最懂得那些人最珍惜什么了。”
“威胁他们?”她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很不错,我会让Bourbon为你辅助提供情报的。”
“……嗯。”
一瞬的恍惚,她一个没站稳险些跌倒,还好有黑泽阵及时托住了她。
她察觉到颈后的燥热,便连忙捂住那里:“无碍,在这等我,马上回来。”
他松开托着她腰的手,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闻到了,他绝不会辨认错的。
属于月本静的,玫瑰烈酒的信息素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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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居然在这种时候来了啊……
一处无人的小房间内,月本静皱着眉盘坐在地面上,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今天来这里没带抑制贴或是抑制剂,这间房间一般情况不会有人进入,暂时也就只能呆在这里等这一波过去后再尽快回去了。
房间内堆着不少杂物,虽然没有多少灰尘,但月本静依旧觉得莫名的不快。
浓郁的玫瑰烈酒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她颇担忧的望着房门,虽然拿了一些东西堵住门缝,但也不知道能不能减少信息素扩散出去的量。
她吐出一口浊气,可饶是她,都无法在这种时候保持心态的完全平和。
破坏欲、独占欲、侵略性,一堆该死的想法充斥着她的脑海中。
可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抱歉打扰了……什么?月本小姐!”
一名女性omega打开了房门,在看见月本静时,对方简直快要把得逞了几个字写在脸上。
那人关上门,不仅如此,她还将房门锁死,贪婪的嗅着空气中属于月本静的信息素。
分明就是闻到了信息素气味才故意打开门想要赌一把看看里面会不会是她……装什么无辜。
一旦被对方赌中了——孤a寡o共处一室,哪怕是真的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名小心思颇多的omega也会想尽权利编造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来污蔑她。
而只要能蹭到她的名气,日后的好处自然是数不尽的。
但前提是,对方还能活到把信息散播出去的那一刻。
月本静站起身,尽管眼前的omega已经在alpha信息素的影响下开始了雨露期,黏腻到齁人的信息素正是她最讨厌的气味。
闻到这种气味,甚至于她都感觉自己好了不少,此外,尽管身体在本能般的渴望眼前的omega,但她的理智也始终稍占了上风。
不说制服对方,但至少抑制自己、远离对方这种事情还是能做得到的。
对方仍不死心的想要靠近她:“……月本小姐,为什么要躲着我?月本小姐…我们……”
房门被粗暴的踹开,伴随巨大响声一起的,还有月本静无比熟悉的硝烟味信息素。
“不好意思,小姐,你的目的注定不会达成,你出现在这里并不合适——还是滚回垃圾桶里去吧,那里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去,把她抓起来。”
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人立马跑了进去将那名女人拉开绑起。
见那些人正在等待下一步指令,黑泽阵看向那名女人的眼中毫无怜悯。
“我说过她的归处,如果要问具体地点的话,郊外准备进行焚烧处理的垃圾山我看就不错。”
那些人带着那名连嘴都被封住,无法发出任何叫声的omega离开后,房间内,硝烟味的信息素与玫瑰烈酒混合在一起,让她安心不少。
月本静这一阵的易感期还未消退,只好选择抱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脖间以缓解一番:“阵。”
“……我很想闻闻,硝烟味再加上玫瑰烈酒会是种什么气味,可以吗?”
“可以闻一辈子吗?”
“那样鼻子会闻不出其他味道的啦。”她笑骂道,眼神幽深地看着对方颈后的腺体。
“不过,好主意。”
对方言毕,黑泽阵就感受到了颈后的刺痛。
许久,月本静抬起头淡笑着注视那片泛着红的咬痕。
“那就隔一段时间给我咬一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