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谷零闻言不悦,收回手的同时看向来人。
金边眼镜、银发灰瞳,似乎是觉得他们看起来有些好笑,对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泽芬尼亚。”
他的语气和目光都是冰冷的,似乎正在为失去了触碰她的机会而暗暗恼怒。
梦幻、微醺、幽蓝、静谧、神圣。
冰冷的轮廓、一段令人心醉的过往。
那是他所渴望的,无可挑剔的、由上帝缔造的艺术品。
明明就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
“不好意思,Bourbon先生。”泽芬尼亚站在沙发后,满脸的无辜,但话语之中的别样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是月本小姐说想和我谈谈某些事情,我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虽然昨天下午的时候说好了是现在这个时候就会见面的,但因为我迟迟没有等到她,所以我就来这里了。”
“Bourbon先生,你可不要误会什么才好。”
“他当然不会误会什么。”另一道声音响起,不知何时清醒的松田阵平正审视着来人,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弃。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泽芬尼亚,又看向月本静:“静,这是……?”
萩原研二仍坐在吧台旁,话语中的笑意却并不真切:“小诸伏,我知道他哦,他就是那个当时亲手杀掉……”
被排挤疏远的泽芬尼亚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在听见萩原研二的话后,他颇不耐的从嘴角挤出一声冷哼:“这时候倒是一致对外了。”
“知道自己是那个‘外’就好,”月本静视线扫过众人,原本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好转,“态度都好点,别在这里惹出乱子。”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既然都清醒了的话,hiro你们再待一会就回去吧,我的确有些事情要和他谈谈。”
“我们今年还能够再聚,所以也无需急于这一时。”
“……好,静也早些休息吧。”
虽然不大情愿,但既然是她的要求,他们也只能接受。
大约半小时后,四人不舍的离开了这里,酒吧的角落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要来一杯吗?”
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杯数量,他有些迟疑:“你还能喝得下?”
“当然,所以要来一杯吗?”
“随你,”泽芬尼亚在沙发上坐下,“这就是你训的狗?他们可还真是听你的话,或许都快真的把你当做主人看待了。”
“诶?什么训狗,你的用词还真是不恰当,泽芬尼亚。”月本静无辜的摊手,表现得她似乎是真的被污蔑了一样。
“我从来没把任何人当成狗过,你有看见我牵着个人出去遛吗?”
“我可是尽人皆知的守法好公民啊。”
没把人当成狗过?守法好公民?
这种证据他甚至都不需要多费心思去收集,那种看人像看狗的眼神已经在她身上出现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没憋住笑,扬起的嘴角有些难以抑制,轻咳几声后才忍下了心间的笑意,将话题带回到正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