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内的工藤一家看着出现在这里的月本静,心中对目前的情况已经明了。
月本静既然能够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外面UNPOL的人不说全部死了,至少是再没有能够阻拦她的能力了。
“别不说话嘛,诸位,我现在至少是不会杀了你们的。”她看着下意识护在工藤新一身前的二人,心中稍有些不悦。
“所以,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我可以回答你们一个问题。”
短暂沉默疑惑,工藤优作开口了:“为什么不杀我们,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两个问题,但我就不计较这种事情了。”她嘴角笑盈盈的勾着,若有若无的讥讽让人心中冒起火气。
“不杀你们,只是为了在将来让你们亲眼看见我成功的那一天。”
“你们想让我失败,想让我死,想让我变得颓废,想让我这些年来所有的努力化为子虚乌有重新来过,但,我究竟何错之有?”
“我也不过是想将整个世界重新洗牌——使用我自己的方式。”
月本静收敛起脸上的讥讽之意,脸上明媚的笑容让她又成为了外人眼中的那个乐善好施、清正廉洁的集团董事长。
“这里的人快死光了,趁火还没烧起来前离开吧,如果你们死在这里,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她说完便走出了这里,脸上的笑容在出门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见,她向着耳麦那头说道。
“放火,烧了这里。”
离开大楼,她站在正对着UNPOL那栋楼的地方,看着火苗从低处逐渐燃起,又看着大火从各处窗口不断窜出。
黑泽阵因为临时被Rum叫走所以没在这里,所以此刻,她的身边就只有降谷零一人。
“静。”
看着大楼内位处高层的人走投无路被迫跳窗,最后却还是避免不了死亡的结局,降谷零轻唤了她一声。
“怎么了,Zero?”她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看着这幅景象。
哪怕她已经距离那里不少距离,可她仍旧能想象到楼房中那炽热的温度。
“哪怕手上已经沾满鲜血,我也清楚我不会再走回头路,可杀了人后,我有时也会感到愧疚,”他眼中反射着火光,“静也会吗?”
“为什么会?”她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微微皱起了眉。
“你无需相信所谓人与人之间平等的那套理论,这个世界上,人们的价值生来不平等。”
“或许这种价值上的不平等能够改变,但又能够改变多少?”
“集团里也有接民间的悬赏任务,你大可以看看那些任务给出的报酬,一个人的命可以高昂到价值500万日元,也可以轻贱到五万日元。”
“我们是谁?我们是奉献者,我们为成立一个崭新的世界奉献了如此之多,那他们呢?他们妄想阻止我们,那他们一条命的价值难道有你我高?”
“你要相信,我们所杀的那些人皆是该杀之人,我欲杀之人,是阻拦我们、妄想让我们跌落深谷万劫不复之人。”
“他们想要杀死我们,所以我们为了自保,只能拿起武器反抗,这难道有问题吗?”
“所以依我看来,他们,生来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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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价不同,为了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