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日,各方情报组织都忙的不行。
一边分析这次事件的各种因素和导致的可能事件,还要应对来自政府的施压——
毕竟他们当时可都是派了探子去附近准备随时掺和一脚,可到最后不禁一个人都没上,还是溜得最快的那些人。
暂时没去管这些事情,在UNPOL里的工藤新一却此刻正坐在工藤优作身边一同参与会议。
“按照从政府那边给我们的资料来说,月本静早就在几天前失去行动能力。”
为首的男人手中拿着一份使用他们UNPOL的特权从政府手上要来的资料,眼中满是对月本静的忌惮。
“审讯的人动用了刖刑。”
男人话音刚落,会议室内便出现了不少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些人大多都清楚刖刑是什么,就算是不知道的人,看其他人的反应也能大概猜出来是刖刑什么类型的了。
“那她不是应该失去正常行走的能力了吗?怎么看监控画面里,她还能够走出大楼的?”另一个男人疑惑的出声提问。
“这点我也尚不知,”男人摇头,放下手中的资料,“但政府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我们。”
“爸,”只是默默听着这一切的工藤新一突然小声向着身边的工藤优作开口,“我记得小兰曾经和我说过一件事。”
对方将目光收回投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她曾和月本静二人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内做过饭,她说她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她不慎拿刀切菜时划伤月本静。”
“伤口划得很大,血不断流下落在台面上,她吓坏了,急忙去客厅找医药箱来,可回到厨房后,月本静手臂上的伤口却看不见了。”
“她说:‘当时月本小姐的手臂光洁白皙得简直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流下的血也消失了,她说我看错了,可我不相信,我确定我当时还能够闻到血腥气,我也没有看错’。”
“如果小兰所说属实,再加上这一次的事情,那么,虽然不知原因是何,但月本静的恢复能力绝对不正常。”
说完,工藤新一才发现在场的所有人停下各自下谈话,都看向了他,于是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见此情况,工藤优作手掌搭上他的肩,示意他无需紧张,替他开口。
“那么,若是新一他所言为实,我想我们有必要试探一下她的能力了。”
-
虽有动物陪伴,但一旦在一个地方待久了,这个地方的趣味就会少很多。
月本静顺了顺身旁一只动物的毛,没有多少留念,从椅子上站起离开这里。
这些房子的后方还有一大片花园,她虽能在房间窗口看见部分景色,但既然都出来了,那就顺带着也去走一走吧。
路边绿藤青苔缠绕着的小墙在一个路口不再延下去,没了视线的遮掩,一眼望不尽的花地出现在她眼前。
各种种类的花草种满这片土地,颜色虽杂,但经过精心思虑的种植区域使得他们看起来颜色杂而不乱,倒是衬得这里愈发美了。
这片地方中心区域的四周是被精心浇养的珍稀花草,多是市面上不多见却价钱极高的品种。
再向中间看,是整片整片红如血般的玫瑰花海。
估计是Rum知道她喜欢所以最近特意为她种下的,这些玫瑰下的土地还有些不自然的翻动痕迹。
不过那都无所谓,让她赏心悦目便足矣。
她小心没去踩到那些玫瑰,缓缓走入花海之中,享受着这难得片刻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