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冰冷的手术刀刺入皮肤,说不痛是假的。
没有任何麻药,锋利的刀刃就这样切入皮肤,逐渐深入,表皮、皮下脂肪、筋膜、肌肉,最后,是骨。
为了让月本静痛苦,持刀的那人还故意将伤口撕裂、用刀尖搅着血肉,拨动骨肉。
白的、红的、粉的,各种颜色的组织都混杂在一起,被搅成一团的血肉根本分不清是哪一块组织里的。
流的血不算多,留有余热的血液顺着伤口不断流向地面,将裤脚都染成了血的颜色。
但随着刀在膝盖上不断动作,痛楚已经适应,而到了此时,对月本静而言,痛便不再是痛,而是可口的甘露。
由于她不死不灭长生不老的原因,在刀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自动修复伤口。
但修复的速度远比不上破坏的速度,但每一寸血肉生长时,她都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受,和某些人喜欢扣伤口上的痂一样,虽然有可能导致伤口再次破裂流血,可肉体和心理上都会无比舒畅。
简而言之的话,就是:刖刑,爽!
剔除表面组织、取下膝盖骨、再将已经不成样子的血肉混杂着敷衍的盖上去,最后简单处理伤口,再换到另一条腿上重复动作。
待再一次处理好伤口后,这一次的刑罚就算是完成了。
两块沾着血的骨被对方包起,暂时解开月本静身上束缚的道具后便离开房间,将这东西小心交到了男人的手上。
“你现在可以试试站起来走走。”男人手中抓着块被布料包裹着的骨头,讥讽的看着月本静。
“诶呀,是在嘲笑我吗?”她满脸享受,甚至还有力气摆出一个笑脸,“这样子的话,怎么想都是站不起来的吧?”
她抬头向他望去,同海般幽深的眼眸之下泛着冰冷寒意。
“不过放心好了——你的问题,我仍不会回答。”
于是意料之中的,在说完这句话后,对方被激怒了,连着几日都换着不同的花样来折磨她。
月本静坚定对方为纯纯的破防了,心中丝毫不在意这些刑罚,反正要她说的情报和机密她一律不说,就让他们急去吧。
连续几日都审不出一条情报来,男人必然会被上级问责,再加上外面集团的人肯定也会对政府施压,男人肯定会愈发的急。
越急,就越是会心乱,而一旦心乱,审讯的效果就会更差,虽然原本就没有效果就是了。
而这对月本静来说唯一有些麻烦的事情,则还是她的能力。
伤口恢复得太快必然会让这些人生疑,所以没办法,她只能每日在夜里将前几日的伤口撕扯开,装作是正常的样子。
贯鼻、金瓜击顶、异端者尖叉,现代和古时的刑罚混杂着被用在了她的身上,而每一次受刑时,月本静都没有发出半声惨叫。
可,在听见“浸河”二字后,她的表情微有些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