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auternes,手头的任务暂时放一放,让Brandy代你继续下去。”
“要我做什么?”黑羽快斗并不是第一次面对眼前的乌丸莲耶,但在看见对方的瞳色时,还是会忍不住的疑惑。
他淡淡开口:“拉人,今天特意把你叫到这里来,就是之为了这件事情,不过自然不是普通的那种拉人。”
“我会给你人手,不论你用什么借口,将那些老弱病残带到郊区专门的关押区内。”
“记住,例如老弱病残,这种能让人生出同情怜悯之心的人越多越好,这些人将来都会有用处。”
“能押来多就押多少来,并且一定要让他们充满希望、以为我们要给他们什么天大的好处的关在里面。”
“只有这样,当希望被打碎的时候,他们才能最绝望。”
“这会不会有些……”黑羽快斗大概猜到了对方此举的意图,面露纠结。
乌丸莲耶对这种情绪司空见惯,新人嘛,毕竟心还是有些太软,多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对此无所谓,他只在乎选用此方法为他带去的利益是否最大,其余都无所谓。
他拍拍对方的肩,语重心长的教导他,活像在诱骗懵懂少女:“有舍才有得,想要静建立新世界的愿望实现,必须有条件作为前提。”
“虽然有无辜的生命逝去,但也能为我们扫清道路上的障碍——那是值得的。”
“……我明白了,”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别扭,但他答应了下来,“那我去准备一下。”
还是不够狠心。
看着他离开,乌丸莲耶撑头看向别处,随即开始着手为对方安排人手。
不对,这种事情怎么能叫做狠心呢?
他轻笑几声,抿下一口桌面上的茶水,淡淡地品味着茶香。
年轻人,心志还是不够坚定啊。
与此同时,泽芬尼亚那边。
“喂喂前辈,要是真的关照我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吧?”他闪身躲过一刀劈砍。
这几日已经被对方派来试探的本地杀手搞烦了的泽芬尼亚不耐烦的抱怨几句,转身利落的将杀手手筋脚筋挑断。
“不入流的家伙,”踢踢对方的手臂,他看了一眼附近,深山老林,估计是没人会来这里的,“暂时留你一命,看有没有人能发现你吧。”
说得好听,但其实反倒是让这家伙死的更折磨些。
泽芬尼亚离开这里——他都住到这种深山老林里来了,怎么他的前辈还死揪着他不放?莫非是真想杀死他。
可不对啊,都知道他住在这里了,直接带着一群人跑到这里突突死他不就行了吗?
这样拖时间,到底是想杀他还是不想杀他,亦或是因为他们之前的情分,直到现如今还在纠结中?
他心中的道德观比起常人来说要淡薄的多,所以对于自己这个前辈,在利益面前,他不介意送他上路。
但若真是到了那时,他会不会还能像现在这样坚持自己的想法可就说不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