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日,萧蘅都不曾回到国公府。
月霓裳一个人坐在阁楼上,看着满院子的奇花异草,竟有些想见萧蘅。
这时,樱桃端着茶水走了上来。
樱桃,肃国公可曾回府?

樱桃放下托盘,给月霓裳倒了杯茶水走了过来:
“肃国公自打两日前出去了,一直没回来,就连文纪和陆玑也没个影子。”
月霓裳接过茶水,放在了一旁。
樱桃见月霓裳有些闷闷不乐,便问道:“娘子,你该不会是想肃国公了吧?”
月霓裳像是被人看透了心思一般,直了直身子,假装镇定:
休要胡言乱语,他不来此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樱桃怎么一点没看出娘子高兴啊!”
樱桃,你何时学会打趣人了?莫不是和那个文纪待久了,学来的。

“没.......没有。”樱桃突然脸红了起来,又立马转移话题道:“娘子,我今日去了前院,府中的暗卫少了许多,肃国公如今又允诺你随意出入,要不........娘子你趁机离开国公府,离开京都,如何?”
离开?

若是两日前,她离开的心思可是一直都没变过,可是如今,她不会离开,至少在她的仇人没有受到惩罚之前是绝对不会离开。
我们在这里不愁吃穿,还有人保护着,为何要离开。

“娘子,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樱桃很是不解,觉得月霓裳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娘子,你之前说肃国公行事狠辣、性格古怪,待在他身边不安全,如今怎么..........”
#萧蘅 如今你家娘子想必是喜欢上我了。
萧蘅手摇折扇从楼梯处走了过来,樱桃吓得脸色铁青,忙退到一旁,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
萧蘅合起折扇,挥了一下,樱桃立马识趣的离开了阁楼。
肃国公,你若是吓坏了樱桃,我一定........

#萧蘅 一定什么?
萧蘅用折扇勾起月霓裳的下颚,饶有兴趣的凝视着她那双如星辰一般的眼睛:
#萧蘅 若是樱桃真的吓出个好歹,我把自己赔给你,听你使唤,如何?
霓裳不敢。

月霓裳侧过脸,躲过了萧蘅手中的折扇。
#萧蘅 这有什么不敢的,方才你的侍女樱桃说的那些,可是你的心里话?我当真在你心里,就是那般的人物?
自然不是,肃国公英俊潇洒、足智多谋,这京都多少女子可都想嫁给肃国公。

#萧蘅 那你呢?你想嫁给我吗?
(月霓裳,你再说些什么?怎么还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霓裳自然是仰慕肃国公了,只是,霓裳这身份是万万配不上肃国公的。

#萧蘅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只要我喜欢,阿猫阿狗我也娶。
#萧蘅 (我呸,我这是说自己是猫狗了?)
(肃国公今日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这话说的,是把我和他自己都骂了?)

萧蘅打开折扇,摇了摇,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然后离开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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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蘅真是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