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过后,田甜带张泽禹去拿了书
滴答滴答滴答

下雨了
南方多雨,是不是就下小雨,几周下一次大雨,张泽禹家在北方不太清楚,又或者是因为刚回来不久没怎么出门
烦死了


怎么了啊

大姐,你这一天天的,除了会说烦,还会说啥
滚


你不高兴吗
不是


她是因为又下雨了才烦的

哦
不是,你来干嘛


不行啊,关心关心你
张泽禹听到了,肉眼可见的失落,他明白了,田甜的生活里,不只有他了
你怎么了


我吗

我吗
关你屁事啊,张峻豪

张峻豪也很识趣,没有再说话了

我啊,没事

大姐你不是要拿书吗,走啊
他们走在南方学校专有的露天走廊上
张泽禹呆呆的站在原地

走啊,拿你的书
张泽禹反应过来了,小跑着跟过去
他很瘦,又高又瘦,想电线杆子

看我干啥

没有
大哥啊,您们可不可快点

田甜没有管他们,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猜猜我来干啥的

我哪知道
张峻豪小声的和张泽禹聊了起来

我替我苏哥看着点

看着什么
张峻豪抬了抬下巴

田甜

他可是校花啊,苏哥一直在追她

哦
下午的课,张泽禹没有上,请了假回家了
田甜上完厕所,回到班里,就看到张泽禹在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


回家
回家!

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

第一天上学不适应

还是…


我没事

你快别说了,正常人听你这么一说没病也有病了
田甜瞪了瞪眼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们争吵的过程中,张泽禹没有掺和,无声的离开了

这就走了
嗯嗯,晚上回去得好好问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