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韫到陆绎书房时,陆绎已经在摆弄袁今夏的手铳了。
哥哥。


来了?
嗯…韫儿知错了,哥哥还生气吗?

刚刚跪完,陆韫走起来还有点一瘸一拐,陆绎随手把她拉到凳子上坐下,陆韫吓得立刻弹了起来。

坐下。
见陆韫乖乖坐下,陆绎才继续开口

认罚?
嗯,认罚。


是吗?
陆绎一挑眉,陆韫突然觉得大事不妙,刚刚他…
突然想明白的陆韫,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真是,没事自言自语什么啊。
哥哥,我…


来做什么?
陆绎倒没再计较,只是问道。
陆韫咽了咽口水,鼓足了勇气,才微微颤抖道
哥哥…袁捕快的手铳,要不要还给她…

陆韫说完心里嘭嘭直跳,心都提到嗓子了。

这个你不用操心,她若有能力破案,我自然还她。
为什么不能现在?

被陆绎的眼神盯得发毛,陆韫赶紧起身告辞
我知道了,我回去抄书了,哥哥再见。


嗯。
陆韫走后,陆绎勾了勾嘴角,对后进来的岑福道

岑福,我有那么可怕吗?
(韫儿都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岑福暗道陆绎说的废话,嘴上仍道

大人罚小姐多了,小姐自然害怕大人。
陆绎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天
皇上召陆绎去皇宫打锤丸,点名要带着陆韫,于是乎,陆韫高高兴兴蹦蹦哒哒在自己没抄完书的情况下跟着陆绎出来了。

好啊好啊。
在陆绎一球又入后,皇上忍不住赞叹。

朕在盛年时戏此捶丸,必是十洞九入,如今倒是让陆经历看了朕的笑话了。

«丸经»有云,此戏的精髓在于失利不嗔,得隽不逞。微臣认为,皇上才是最懂此道之人。

陆经历的话,总是让朕无法反驳啊。
陆绎谦虚了一回,皇上又问了关于兵部一事,陆绎给出答复。

哈哈哈,好,韫儿啊。
啊?皇上。

突然被点名的陆韫表示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今日特意叫你来,本来是想让你见个人,谁知道那人可能睡过头了,倒是耽误你时间了。
没有没有,韫儿很好的。

曲怀砚因为昨日惹恼了陆韫,特地求了皇上让陆韫进宫,免得她不见他,却偏偏又被府里的事缠住了脚。

好好好,陆经历,不如教你妹妹玩两局?
陆绎看了陆韫一眼,看不出是何情绪。陆韫生怕陆绎不情愿,连忙道
皇上,不用麻烦哥哥了,韫儿自己也可以的。

说是懂事,陆韫的语气里带着小失落,陆绎勾唇一笑,拿起球杆搂住陆韫。
陆韫身形一滞,看向陆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别动。
曲怀砚从远处走来,正巧看到这一幕,多少有点吃醋。

(怎么这样怎么这样啊,初初我都没抱呢还,谁允许他陆绎抱的。)
准备就绪正准备打出,陆绎瞥到缓缓走来的严嵩,在陆韫耳边轻轻道

韫儿帮哥哥个忙。
???

陆绎把着陆韫的手瞄准严嵩方向,皇上似有所察觉,倒也没有阻止。
“砰”,球精准的从严嵩耳边擦过,吓得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1
严嵩也太倒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