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各自诉说了自己这些天来的经历,有好的也有坏的,但更多的还是糟心事。
#赵盼儿 为何我们姐妹三人的命都这么苦。
赵盼儿重重叹了一口气,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惨的了,可是与自家的两个姐妹相比,她这都已经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孙三娘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孙三娘愤愤然拍桌。
#银瓶 对!没一个好东西!
银瓶也跟着拍桌,二人将桌子拍得框框作响,门外的小厮端着茶本想叫门,听见里面人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和框框拍桌声,吓得一个哆嗦,转头又走了。

女人真可怕。
边走嘴里还边嘟喃着。
#傅子方 “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房间里,傅子方坐在孙三娘旁边,扭头看看自家娘亲,又看看几个姐姐,面上一派乖巧,不敢开口说一个字。
#赵盼儿 那你们接下来作何打算?
##宋引章(苏酥) 盼儿姐,我们想在东京做生意。
##宋引章(苏酥) 开一家茶坊,和原来在钱塘一样。
想要在这繁华之地立足,首先便是得要有经济来源。
#孙三娘 对,我们考虑了很久,觉得很可行。
#孙三娘 我们能在钱塘做得好,在东京也可以。
#赵盼儿 嗯,那我们试试。
#赵盼儿 我也不甘心就样走。
赵盼儿两眼直直地看向窗外,眼底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几人在房间里商量了好一番,最终决定留下来做个营生,要是做得好,那便不走了,留在东京生活,做不好还可以回钱塘。
当天几人住在了同一家客栈,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酥就起了床,在房间里练拳。
练完拳,吃过早饭,她去了教坊司,她得去那里报个道,领一个教头来当当,起码有个不错的正当身份。
拿着调用令,她顺利地当上了教坊司琵琶色的教头,也毫不意外地遇到了沈如琢。
男人拿着一把全开的扇子,上面题了几个字,明明是初春的天气,还故作潇洒地在肩前扇了几下,自以为风度翩翩。
#沈如琢 在下著作郎---沈如琢
#沈如琢 今日来教坊司公干,今日闻得仙乐,可谓是三生有幸。
#沈如琢 不知是否有幸作为向导,带娘子参观教坊。
刚才她在元使尊面前弹了一曲琵琶,这厮刚好在旁边。
##宋引章(苏酥) 好啊。
##宋引章(苏酥) 那就谢过沈公子了。
苏酥抱着琵琶巧笑嫣然,引得沈如琢心里激荡不已。
沈如琢走在苏酥身侧,扇子晃啊晃地,晃得她心烦。
##宋引章(苏酥) “别扇了,晃得我头疼。”
##宋引章(苏酥) “像个2B似的。”

我瞅他心眼子就坏得很。
##宋引章(苏酥) “本来就坏。”
这个渣男,本质和周舍没两样,只不过他的段位比周舍更高些,更耐得住性子些。
沈如琢在宋引章身上舍得花时间,也舍得花钱,在得到了宋引章的人之后,立马将她像货物一样送给了别人,来给自己谋取利益。
心里烦躁着,但苏酥面上还是维持着笑容,她对着沈如琢笑得一脸天真烂漫,像是未经世事的深闺小娘子
参观完,外面下起了雨来,苏酥抱着琵琶在门口,皱了皱眉。

#沈如琢 宋娘子,下雨了,我送你吧。
##宋引章(苏酥) 不用了。
苏酥拒绝,然后便抱着琵琶冒雨上了轿子。
##宋引章(苏酥) “好戏要开场了。”
看着轿子旁,骑马紧跟不舍的沈如琢,她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