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来了一个人,让他们赶快回去,徐可卿不愿意和萧北辰一辆车
却被萧北辰一把扛起塞进了后面的车里

萧北辰,你快放我下来!

救命,又土又上头

(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开车!
萧北辰,你疯了吗?


你要是再喊,我就把嘴给你缝上。
(眼泪一滴一滴的掉)




哭吧,尽情的哭
萧北辰,你就是个疯子!


没错,我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只为你而疯的疯子!
萧北辰,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就在这时天降横祸,不过还好他们没有坐在前面的那辆车上否则早已被炸的尸骨无存

(拉住徐可卿的手)走

怎么样,没事吧
即使躲在角落他们依然被发现了
(看到后面有人向他们开枪 下意识转身为他挡枪)小心


(萧北辰却又把她转回去为她挡下了这一枪)
萧北辰

此时的他们只能躲进四下无人的破庙里
徐可卿的指尖还沾着萧北辰温热的血,那触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阵阵抽痛。破庙的屋顶漏着风,几缕月光从瓦缝里钻进来,恰好落在萧北辰苍白的脸上,他唇色泛青,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眉眼,此刻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脆弱。

我该怎么办,萧北辰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啊



她哭了,她这是在为他哭吗,应该是的,原来她也会为他哭吗,这几滴眼泪也是真心为他流的吧。不是愤怒的泪,也不是委屈的泪,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总是用强权将她困住的男人,早已在她心里烙下了一个痕迹。

可可
我在,我在,三哥,对不起对不起

先前所有的抗拒与鄙夷,在他替自己挡下子弹的那一刻,就彻底崩塌了,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视作“恶少”的人,会毫不犹豫地用生命护着她。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徐可卿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她想起之前对他的鄙夷与厌恶,想起自己一次次用尖锐的话刺伤他,此刻只觉得喉咙发堵。原来她看到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萧北辰。那个用强权掩饰脆弱、用玩笑掩盖真心的男人,不过是想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找一个能看懂他的人。
没有,没有,不是的



人人都说萧家三少玩世不恭,我在你面前也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型,

可是,谁又能了解我内心的孤独,我内心的寂寞
徐可卿屏住呼吸,静静听着,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萧北辰说起自己的心事,那个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样的他,原来也藏着这么多委屈。



你可曾想过,我是多么渴望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仿佛那样一来,就会有谁能听见我的哀求,将我从深渊中拉出,让那已逝去的母亲重回我身旁。然而,我心里明镜似的:哪怕我哭得再撕心裂肺,再声嘶力竭,终究不会有奇迹出现,无人会成为我的救赎。所以,我唯有咬紧牙关,接受现实,独自一人在这世间坚韧地活下去。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破庙外偶尔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每一次声响都让人心惊胆战。徐可卿怕外面的人还没走,更怕萧北辰的伤势撑不住,她轻轻松开抱着萧北辰的手,低声说
我,我出去看看


(拉住她的手)你不要从我身边离开
嗯

你……(这时,听到了外面有声音)


如果你现在出去,可能就……

我害怕你从我身边走掉,一分钟都不行

徐可卿,我喜欢你

可我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爱你,我假装冷漠,一次又一次的欺负你,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多看我一眼,我以为你会明白我对你的爱,但是我错了,我一直把自己的方式强加在你身上,但是我对你的爱,对你来说是一种痛苦,是一种侮辱

也许我们活不过今天,我才敢跟你说出我的真心话,可可,我爱你


(眼泪滴落在萧北辰的手上)三哥,我……


(闭上眼睛)如果命中注定我们死在这里,那么我萧北辰也绝不后悔
(看了看外面)三哥,(看到外面有人)有人

有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