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吧,都走远了。


我又不是因为他俩才这样的!我就是想搂你,不松~
脸蛋配合的贴近着,扬头,气鼓鼓的双颊,霸道又讨好。反观江澄瞥了一眼后,表面嫌弃的扭过了头,实际却被耳根浮上的那抹红,暴露了最真实的情愫。
他默认了你这般亲密,也打心里,喜欢这般亲密。
“佳人相陪,春宵苦短”?亏你说得出口。


嗯?嗯,这有何说不出口的。
踮脚附耳,呼吐的热气也有意无意的藏着引诱:

我可还没说,更过分的。
你!


比如你怎么疼爱有加,甚至都纵容我在莲花坞穿炎阳烈焰袍所以!江宗主你这么急做什么—
在眼前人恼羞成怒刹那,紧而打断,一鼓作气陈诉完,又明知故问的凑上前。咫尺间,温晏都能瞅见江澄瞳目中倒映的自己:

你想到什么啦?૮₍ ¬ ᴗ ¬₎ა
面对你如此得逞的调戏,江澄内心纵是再波涛骇浪,外表也还是要端住形象。
斑斓灯光下,他抱着手臂,脸色板青,俨然对自己刚刚摆了他一道的行为不满着。更甚之,他还偏是什么话都不讲的那种干盯着,看得直让人发颤。
该顺毛的时候还是要顺毛,你敛了笑容,显得不那么十分嚣张,接着,便拽起绣有精致花纹的衣袖,软糯撒娇道:

我就开个玩笑嘛,大宗主,你这么不禁逗呢~
...以后少说这些话,平白污了清誉


!江宗主有
边分享边欲跑出的你,被身旁人更眼疾手快的拦在了原地,随之而来的,还有某人彻底火大了的“直呼大名”:
温晏!


......
你有没有好好在听我说话,你跑什么?


刚刚有人拎了只小狼...(◍′ . ‵◍)
所以呢?


...那小狼...受了伤...白白瘦瘦...瞅着...怪可怜的呢......
故而,你是起了”想养“心思的。
温晏道得诚恳,后续的几句话回得也是乖巧,加上一副畏惧强权的弱小模样,衬得江澄是凶神恶煞。后者倒自也不会眼下当众责难你,徒存着一肚子闷气—
压抑又骇人。

不是...你别生气了,这有什么可置气?那小狼出现在此,我见着惊奇,才没忍住多望了两眼嘛。

江宗主~做人要心胸开广,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呢~

再说了,你都这样天下第一好的领我出来玩了,就别跟我一般见识啦~才逛了一会儿,我们…别走了...你...松开,你拽疼我了!
可谓是说破嘴皮,也未撼动眼前人半分。并且最后,一阵比一阵的愈强刺激下,自己忍无可忍,吃痛甩开。
揉着红肿的手腕,你也想不明白江澄这塌天的怒气,是从何而来。唇瓣撅起,烦躁带着委屈,在转身离去前,你也不顾场合的撂下了句“狠话”:

你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