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最后就是,温晏被迅速领回了莲花坞。等自己再关注起此事,都已经是整整一天后的又一个明朗的清晨了。

人跑了?!

什么叫人跑了!你放跑的嘛!!(╬◣д◢)
听着管事人汇报的你,直接便是拍案而起吼来,甚至将身旁正要给自己上药的婆婆都给忽视了。
眼前人连连摆手否认,开口解释:
今早我前去查看的时候,人就已不见了!昨夜看守的人也全……全……死了。


…………

去封锁码头,能离开云梦的渡口一个都不要放过。

再加派人手去搜,尤其注意医馆和客栈。
身边长者顺而出声唤着“坐下”,自己听话的也是照做着,微微仰颌露出着脖间清晰可见的红痕,默许着药物覆上。
冰凉的触感,却牵扯皮肤疼痛。多少有些烦闷的心情,在听到管事人接下来的言语,可谓更是降到了低谷。
这……云梦来往全靠水路,若是贸然封锁,恐是不妥。

明晃晃的下着温晏的面子。
自己毫不客气的也是直接一声冷笑:

呵,管家大叔,你不想按我说的去办……是想等江宗主回来,要他亲、自、去、嘛!
……我这就去,这就去!

瞬间变了一副面孔,殷勤退下。
从一开始,其实他也没觉得能压你一头,故意驳回你话的行为,也无非就是给你“添着堵”。
这世上有些人便是如此,就是明知也不会造成什么实际性伤害,却定要与众不同的恶心你一下。
而对付这种人,在其刚踏出房门时,你抓起茶具便是有目标的砸于了门户之上。瓷器撞击的破碎,送达着最后的警告。
自己可不是好欺负的人!
好了,坐下把药上完。


…………
再次落座,平静注视前方的脸庞下,却在捋顺着来龙去脉:是谁要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出手,雇着人的要活捉自己?
突如其来、发生的毫无征兆。
不放过一点细枝末节的线索,过着一位又一位怀疑人员。
良久,摇了摇头,闷声自语:

我原本最先怀疑的是金光瑶,可是如果他要对我下手,却不必留我活口的……

而除了他……其他得知我身份的……根本没有冲我来的理由啊……
聂家、蓝家,甚至是对自己并不友好的魏无羡,皆不可能是。而若不论知晓“温三小姐”的,你更是想不出还会有何人了。

况且,我又不是第一天回云梦……江宗主前脚刚走,便冲我来了……怎么就会这般凑、巧、
…………

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昨日就是一场针对温晏的早有预谋!房内安谧无声,可无一人不是神色负责的,染上着忧愁。
直到药物涂抹完毕,婆婆温声的开口,才打破了这寂静:
如今不比以前……在没有捕到人前,你们两个暂时也先不要出去了。

莲花坞,总归也是更安全。

春草/温晏:嗯……
点头闷闷应到,敛目悲伤。
一个曾经站上过山顶的人,是忘不掉高处的风景的。
若是那个十六前的温三小姐,怎么会是被两个无名小卒,逼到要“躲”起来的地步……
心再强大,人却依旧迫于了现实。